“這裏麵都有些什麽肉呢?”王霖疑惑道,他並沒有去另外一個空間看過,所以並不知道那裏情況怎麽樣。而且看這裏種的都是些普通的蔬菜,偶爾有幾株看起來比較特殊的靈草,不過年份都太低,想來年份高的都被取走了吧。
“那邊比較特殊,有一些很大的竹鼠,有大貓那麽大。還有一些獾來著,其他的就不認識了。趙家每次來人都會多帶許多米麵肉什麽的,不夠吃了我就會去那邊捉一隻兩隻的……”肖雨葉小聲說著,聲音中委屈之意明顯無比,想來在過去的時間裏為了填飽肚子所做的許多艱難的事還在心中久久無法忘記。
“不說了,我們也進去看看吧。”肖風禹看著女兒眼淚闌珊的樣子,心痛不已。想起這麽多年來自己就在外麵守著她過苦日子就內疚不已。
王霖一點頭,他也不想繼續聽人家的苦日子了,別人痛苦,他心理也不好過。
然後三人向著石門走去,推開石門。沈丘麵色沉重的在石屋內徘徊著,懊惱不已,好像想要尋找什麽,但是又找不到一樣。
最後沈丘看了眼石屋中間的那個三足兩耳一米左右高的圓鼎後就長出一口氣向外走去。
“沈前輩,不再看一會兒?”王霖見沈丘急匆匆出去,不由得道。
“不了,這裏沒什麽特殊的,你們也快出來,我出去準備一下就該走了。”沈丘頭也不回道。
整個石屋裏就中間立著一個鼎,看其為青銅色卻沒有鏽跡,不知道過去多少年卻還像新的一樣散發著特有的金屬光澤。
在青銅鼎下麵有六個拳頭大的孔洞,中間一個,其餘五個環繞著它而存在。其中五個都是關閉的,隻有中間一個正在冒著火光,那是地底的熱量在往上傳輸。青銅鼎底部微微發紅,但是整個屋子卻沒有炎熱之氣彌漫。
在左牆邊有一個兩尺左右寬的與牆其長的水池,裏麵裝滿了清澈見底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