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很快,他連忙朝著會長笑了笑,“不是會長,曆任會長換屆都和新生入學都是同一天,這個規矩你是知道的。”
“這是學生會的規矩,現在我還是會長,當然還是我說了算。”他一臉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隨即目光定定地盯著吳剛,“至於我為什麽要拖遲,你應該知道的吧?”
“我?”吳剛當即皺起了眉,在怔了少許之後,立馬搖頭,“我怎麽會知道,我不知道啊!”
會長咧了咧嘴,“你怎麽不知道呢?前天我被人下了毒,知道我在竹林裏壓製毒性的就隻有咱們學生會的幾個人而已。可是昨天晚上,我卻在竹林裏受到了襲擊。”
他指了指地麵上躺著的那些人,“而且更有意思的事,如果不是我在林霄學弟的幫助下恰好晉級為了六級入宇境,地麵上躺著的這些人,正好可以把我幹掉了。”
“吳副會長,你說我為什麽要拖遲卸任?”會長朝著吳剛小聲地詢問著。
吳剛當即往後退了一步,他的喉節滾動,似乎是在咽著唾沫。隨即支支吾吾地呢喃著,“會長你的意思是,咱們學生會有人想要害你?”
“當然!”會長隻是稍稍地點下了頭,隨即又指了指地麵上的人,“可惜啊,這些人的嘴都硬得狠。我本來想趁著這會兒時間從他的嘴裏問出誰是主謀,結果一個個都硬氣得狠。”
說著這話的時候,林霄敏銳的捕捉到了,吳剛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這會長看沒有看到這一幕,這會兒他倒是轉頭朝著其他的方向看了過去,“各位,我做這學生會會長也有兩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想要延遲一天,查出誰想害我,我想各位應該會同意吧?而且學生會裏居然有人做出這種事,我做為會長也有義務在臨走之前把他揪出來,沒錯吧。”
他似乎威積已久,這話才剛剛說出口,所有的人都點下了頭,連吳剛都沒有任何意見的點著頭,說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