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震天的喊殺聲響徹山穀,一波一波的人湧上麵前的木質橋頭,浮橋在太多人的作用下,搖搖晃晃,一點都不穩固,站在上麵,每邁開一步,都顯得有些困難。
一名大漢剛剛踏上橋頭,一截弩箭“嗖”地飛到,在大漢的黑色罩衣上,淺淺地印上了一個白點。大漢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心髒位置的白點,苦笑了一下,不得不退了開來,把進攻的位置讓給後麵的同伴。
這個不長的峽穀上,幾座浮橋前,都聚集了一隊攻擊的士兵,手拿長槍和砍刀,向著浮橋另一麵的防守方衝去。防守方,依托著橋頭的工事,用角弓和弩箭招呼對方,新六軍的新兵們,在有經驗的軍官帶領下,第一次感受著戰場的氣氛。
而峽穀遠處的山頭上,卡爾文將軍的指揮所就設在這裏,克斯特帶著手下幾位營長,都在這裏,旁邊還有卡爾文將軍的幾名副手。
“咳咳咳!”瑞肯在克斯特身後小聲的咳嗽,嘟噥著,“這誰想出來的破主意,演習幹嘛要用石灰粉(注1),嗆死我了。”
克斯特埋怨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向卡爾文將軍解釋,“我這個營長,從小在伯爵家嬌生慣養的,見不得灰塵。灰一旦大了,就會不停地咳,這些石灰粉,他大概有些受不住。”
卡爾文將軍也轉頭看了一眼瑞肯,都是王都的貴族,估計平時也沒和瑞肯的長輩見過麵,他麵無表情的和克斯特說,“克斯特,在我們以前,遇到這種人,都是直接給他倒上一桶石灰,讓他在裏麵泡一泡,咳著咳著,就習慣了。”
瑞肯慘呼一聲,“啊,什麽叫咳著咳著就習慣了…”
老成持重的瓊恩,連忙拉了他一把不讓他繼續說下去。其實也沒事,克斯特團長和卡爾文將軍的視線都被遠方激烈的戰鬥吸引著呢,沒人注意瑞肯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