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伯遜和他的斥候聯隊的努力沒有白費,在離開混亂嶺不久之後,他就遇到了回去送信的第六隊士兵。“不是讓你們去送信的嗎?”羅伯遜有些奇怪。
“團長和主力部隊就在後麵,他們已經趕到了!”第六隊的小隊長興奮的說道。
“來的好快!”羅伯遜驚訝道。
來的還不止克斯特的十三團,鄧肯的十二團緊隨其後。六千人的主力部隊,浩浩****沿著紅水河而來,全副武裝的新六軍士兵,完全不是混亂嶺上的一千叛軍士兵能夠抵擋的。不過一頓飯的功夫,克斯特和鄧肯就已經肩並肩站在混亂嶺北嶺上,俯視著這條十五裏長的峽穀。
“團長,這是礦工叛軍第23營的軍旗,被我們偷襲搶來的。”羅伯遜這時候,來到了團長的麵前。
克斯特伸手接過軍旗,展開看了看。這是一麵新做的軍旗,是用一大片綢緞做的,上麵寫著“礦工起義軍塔拉第二十三營”幾個字。克斯特嗬嗬笑道,“果然沒見過什麽世麵,這是我第一次見人用綢緞做軍旗的。”
鄧肯沒有笑,他一向就不怎麽愛說話,更不愛笑,“他們不過是礦工而已。不過話說回來,塔拉二十三營,他們到底有多少部隊啊。”
這場戰鬥持續的時間的很短,一千叛軍不過被一波衝殺就擊潰了,半數的叛軍死於弩箭,另外半數嚇破了膽子的士兵,很快就丟下武器投降了。叛軍的軍官被押送回新六軍指揮部,將交由克裏斯蒂特統領鑒別後處理,其餘的士兵,會被送去洪水河畔的俘虜營做苦力。
塞弗裏斯,這個塔拉城出身的酒保,在第一輪衝鋒時就被三支弩箭同時射中,他那一身華麗的盔甲在叢林中太過顯目,剛一交戰就被新六軍的弩手盯上了。
拿下了混亂嶺之後,跟鄧肯簡單商議了一下,克斯特的十三團負責駐守北嶺,而鄧肯的十二團駐紮到南嶺的原叛軍營地。空氣中,還殘留大火燃燒之後遺留的焦臭味,不過在場的士兵訓練有素,都沒感到什麽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