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逐漸習慣了遍布五洲的天空之幕。
習慣之後,就是逐漸忽略。除了偶有抬頭望一眼屏幕上,那些陌生的莽莽蒼蒼,空曠浩瀚之外,更多的是心事重重的低頭急行,或是因為其他事兒忙碌著。
麻木不是一天造就的,冷漠也不會因為突然出現的這個屏幕而被徹底打破。因為大多數人雖然都知道屏幕裏便是正在經曆蟲災的北擎邑,但那又如何?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當紀元時代發展到現在的時候,麻木情緒泛濫的同時,便會彌生出徹頭徹尾的絕望氣息。
屏幕上,灰色如山的浪濤被冰封曾引起不少的驚呼;白色霧靄、火焰之海、雷電之網也曾讓所有看到的人竊竊私語,交相議論上幾天。如今卻隻是金色滿是孔洞的山峰,在放射著微光。
微光透過山體,放射了三天。就像是一個不斷漲大、縮小的巨大刺蝟一樣。
初看新鮮,再看疲憊,還看,還是如此的話,便會讓人覺得無趣。
蕭相君與赫英正漫步在鏡湖居一號前麵的草坪上。最開始的驚豔和恍然做夢一樣的心態變得心安理得起來。
兩個人剛剛就蕭紅顏與唐玄之間的事兒做了一個深刻的探討並達成共識,同時最近二人也在水城市物色了不少優秀的小夥子:趁著閨女還年輕,還能教育,不如及早回頭是岸吧。
但是得到的東西,那是貨真價實的青春損失費。自己閨女那麽優秀,那麽可愛,雖說一時衝動結婚了,時間也並不長,但也損失太大了,不彌補怎麽行。
至於唐玄去哪了,怎樣了?那並不是它們關心的問題。
“給顏顏打個電話吧”,赫英走的累了,坐在草坪間的躺椅上。她目視前方,瞪大的眼睛裏全是理所應當之色。
“嗯”,蕭相君默默的夾著煙,在她身旁坐下。
“就知道抽,就知道嗯,你倒是打呀”,赫英有些發怒,微黑洞臉龐滿是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