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洲部、劉恒部,在迷失深淵後率隊等待著。
風冷,空氣中滿是潮濕之氣。衛士們元氣翻滾,身上浮起淡淡的蒸汽,不多時,蒸汽成雲,緩緩向上空飄去。
北擎邑,靜了。
再遠處,溫豔陽帶著數萬南陽衛士,奔馳著。發動機轟鳴,百餘輛運兵車緩緩行駛在前,後麵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行軍隊伍,踩踏出和鳴共振,汙濁的泥水四處飛濺。
暴雨過後的荒涼隔壁,更難走了。
溫豔陽滿是焦灼之色,不斷的嚐試與曲流觴建立通訊連接:失敗,失敗,失敗······
“全速前進”,沒穿道裝,反而是一身藏藍緊身衛士服,背上背著不倫不類,帶著金絲紅穗劍穗的寶劍。他狠狠一腳踹在副駕駛的地板上,大聲吼道,額頭崩出青筋,目光透過擋風玻璃,凝望遠方,卻什麽都看不見,也看不清。
不同方向,管書同、樂笑星率領的東臨衛士、西海衛士,同樣奔馳在泥濘不堪的北擎平原上。
與此同時,袁靜虛渾身透濕,帶著幾十個互相攙扶,一臉悲慘走的很是艱難的徒弟,在更遠的地方,向北擎邑緩緩前進著。
“師傅,要不咱們回吧”,李峰望著四處空曠蒼茫,環境惡劣的荒原,內心與臉一樣慘白。衝動熱血之後,現在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悔意狂暴而出。
“住嘴”,袁靜虛驀然大喝,狠狠瞪了李峰一眼。爛泥就是爛泥,剛開始還把老頭兒感動的夠嗆,頗有種老懷大慰的欣慰。
現在卻是想一腳把這小子踹回水城市,省的唉聲歎氣,呻*吟不斷聽著來氣。
望著袁靜虛憤怒的目光,李峰哆嗦一下,滿口哀叫聲小了,同時慢慢放開搭在兩個同伴肩膀上的手。
“師,師傅··我還能走~”李峰勉強咧嘴一笑,將頭垂下,不敢與袁靜虛對視。
“哼~所有人都聽著,想回,我老頭子不攔著;想跟著我們繼續往前走,就他媽的腿腳利索點,走快點兒。你瞅你們一個個的,哪有一點武者的樣子,呸”!袁靜虛似乎心裏有火,說話之時,對眾徒弟怒目而視,水珠滾滾的白胡子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