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皇並未急著出手,他本身就是一個極度“三思而後行”的皇級海族。
非常罕見的火氣,被坐忘鍾的鍾聲消磨殆盡,他很奇怪,也很好奇。要知道,自古深藍一條路,渦流區域可不是那麽好走的。就在不久之前,大洋最強龍鯨的不知道多少代玄孫剛剛被渦流弄的粉身碎骨,為此,龍鯨家三個傻哥們還跑來與他大吵一架。
至於夏海情從海眼冒出來,無數年來也就那麽一個。根本不具備可操作性和參考價值。
“從虹橋來”?海皇身軀緩緩升起,口微張,滿嘴短而銳的利齒,頭與唐玄平視,麵色淡黃,渾身湧起細細的水流,他與唐玄保持著2.5米左右的間距。這是一個便於進攻且方便講道理的距離。
“是”,唐玄黑白發絲輕柔的向後拂動,目光凝視緩緩吐出一個字。
海皇的表情很奇怪,他的眼睛看到對方張口,耳朵卻聽不到一絲聲音。下意識的揉了揉耳朵,“哦”了一聲,海皇恍然大悟,隨後兩塊晶亮的寶石從耳朵摳出,隨後拋在一邊。
“虹橋誰在”?海皇道。
“螃蟹,自稱蟹忘愁”,唐玄腦中回想起蟹忘愁被燒的半紅不金的模樣,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嗬嗬,怎樣了”?海皇笑了笑,對於沒文化的螃蟹,龍鯨之屬,他對於自己親自賜下的名字,還是頗為自得的。
“燒了燒,沒熟,有口氣”,唐玄收起笑意,對於善良的人族或者動物,他總是硬不起心腸。
“哦,意欲何為”?海皇舔了舔嘴唇,表情真正和善下來。眼前這個人族,可是經過守望之門進入到此地的,那他到底算是人族,還是海族?
“找我妻子,找我孩子”,唐玄抿了抿嘴唇,皺了皺眉,凝視著海皇。
“你,你再說一遍”,海皇心一沉,然後心一橫,再然後便是不敢確信。自從綁架蕭紅顏到此,這才多久?先是夏海情背叛,接著眼前就冒出這麽個年輕人口口聲聲找老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