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與深藍大戰之後的第七個水母回轉周期,深藍中心,原海皇殿遺旨處,一個長條形巨大珊瑚桌案兩側,左側倉九、海皇;右側鬼祖、鬼帝,相對而坐,對望之下,不甚唏噓。
在鬼見愁強勢鎮壓鬼族之下,兩界終於簽訂了有些不平等的結盟條約。
深藍之災消弭,兩界戰雲散盡。
鬼祖的臉本就黑,在明白自己的夢純屬無稽之後,臉變得更黑,時刻陰雲籠罩,不見一絲笑容。
“兩界同好,互不侵犯”,倉九,海皇舉起手中的雲霧杯,透過杯中黑白交替的“深藍之夜”,望著對麵鬼祖、鬼帝高聳的身軀,內心卻感覺到荒唐與鬱悶。
難以想象,兩界之戰的起源,竟然會源於對方界首的一個狗屁東東-夢?
兩個人的臉色也不好看,隻是壞話、惡話、嘲諷的話,那個頗為像樣的“幽冥叛逆”,鬼見愁?已經說幹,說盡了,在此結盟的神聖時刻,兩位海族深藍大哥,雖有一肚子的不潔、不雅、衝動、暴力的言辭,也實在難以出口。
“兩屆同好,互不侵犯”,鬼祖、鬼帝對方一眼,鬼帝眼中全是埋怨,鬼祖眼中卻全是幽怨。
“鬼祖,太扯了吧”?
“怪我咯?當初你也同意的呦”!
深藍之夜,被一飲而盡,而華貴閃著星光的濁水杯,宛如流沙一般,潰散,流逝。桌麵上一閃,一個嶄新的水杯,裝滿深藍之夜,又複出現。
深藍之夜,透心、浸潤、清爽、甘甜,但喝在鬼帝的口中,卻有著說不出的苦澀。
幽冥族很單純,單純到一旦認識到自己錯了,那原本黑暗的心,會變得更加的暗沉。
“娃”?桌案中見,唐可昕攤開兩條多肉的小腿子,張開一雙小手,正在望著坐在她對麵的鬼見愁。
“嗚嗚~”,鬼見愁無聊的枕著雙臂,躺在桌上,右腿搭載左腿上使勁兒的搖晃著。它笑著回應,對唐小姑娘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