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關於唐玄的一切描述,陳元遲等可便宜行事!
法喻陳元遲:協助宮南起,取得首望山上的五行原根,不得,有誤”!
宮南起聲音朗朗,回**在演武殿內。
陳元遲為首的十二元辰宗全體高層,跪了一地。
也就是在西極倉洲,也隻能是在西極倉洲,還保留著極為古老,極為虔誠的跪拜儀式。
誠信也好,異議也罷,都不妨礙在趴伏在地、屁股朝上的一瞬間,生出挫敗感和極度不安全感。畢竟弱點爆露在外且雙手虔誠伸向前方,不不能動,不敢動。
“陳元遲,神主出世在即!神臨天下,蒼生自由的日子不遠了”,宮南起正色朗聲之後,便和顏悅色的欠了欠身,俯視著正高舉雙手,準備接受法喻的大宗主,居高臨下的快感爆棚。
“我等宗內勇士,願為神主粉身碎骨,萬死不辭”!揭過紫光閃爍,高貴異常,觸手卻是冰冷徹骨的寒意沁人的法牒,陳元遲隻覺得滿嘴苦澀。
法牒不出,陰影籠罩;法牒一出,誰敢不從?
同為人族,陳元遲對宮南起隻能仰視,甚至內心中充滿恐懼。
他永遠也忘不了眼前的這個熟悉而又陌生的師傅,當初是怎麽把他丟進刀山火海,又是怎麽把他深埋地下······不管他自己如何淒厲哀嚎,迎麵而來的一直都是如雨點般的皮鞭,以及宮南起猙獰扭曲的麵孔以及無情的咆哮。
宮南起的臉,淨白無須,看不出年紀,隻有銀絲一般的頭發才能證明這個人,很老,很老了。
中等身材,如今一身血衣,紅的妖豔、發光,如同浸滿了血。流光閃動,宮南起移步間,血腥氣彌散四周,身旁更像是下了一陣血雨。
是幻象,但他經過的路上,楚君侯、金斷崖、陳元濟等人,無不覺得渾身粘稠稠,腥氣撲鼻,極為難受。
就連鐵血無情,殺人無數但修為略弱的四大刑名之首,全身也忍不住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