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難過!你要做什麽”?火刑天神火之意升騰,熾烈的元氣沸騰,滿眼狂怒的盯著眼前人。
金斷崖麵無表情的站在火刑天身後不遠處,五根手指,輕撫著背後的刀匣,數百火部眾悄無聲息,但均是蓄勢以待。
金斷崖說的沒錯,三條歧路,均可直通赤城之城的核心區域。
裴先知一馬當先,步履從容,帶著司馬陵等人,緩步前進著。
“裴兄,止步”。
歐陽難過微笑道。
裴先知微笑,左手輕按,龍笑梅,薑劍眉示意大家停下腳步。而他自己卻絲毫不停,徑直走到歐陽難過身前,與火刑天等五行宗眾人,相隔十數米遠。
歐陽難過雖是在笑,但目光中時有黑氣閃過,毫無感情,殺意盈然,冰冷的目光在裴先知以及火刑天麵上來回掃過,最後凝住到裴先知表情恬淡的臉上。
歐陽難過道:“裴先生不太聽勸”?
裴先知負手而立,微笑:“歐陽先生,似乎與以前不同,不過同與不同,我亦有一言相勸:莫要與五洲億萬蒼生為敵”。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五洲?蒼生”?歐陽難過狂笑著,擺了擺手,身後三名黑衣人,退後一步,將劍爐圍在當中。
裴先知與火刑天對望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戒備與驚悚:這是,人的笑聲?
張狂,詭異,刺耳,頓挫起伏突兀,毫無感情,隻有肆無忌憚的殺機與殺意。
一身黑袍的歐陽難過,緩緩擼起頭上遮蓋了大半麵孔的帽子。
一個頭頂一絲頭發也無,滿是血色肉筋的恐怖頭頂,出現在眾人麵前。
歐陽難過麵容扭曲,臉孔猙獰,青黑色痕跡滿臉,眼睛血紅,瞪視之下,眼中紅光噴出,整個人,籠罩在一股激**而變換的黑色魔氣中。
裴先知麵色一變,指著歐陽難過猙獰的身軀道:“你,你是,歐陽,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