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樂峰對玉石完全沒研究,當然,他相信樂家成並不是真的想讓他看玉石。隻是隨便拿起來盤玩幾下,卓樂峰便放了下來。
“都挺好看。隻是色澤和透明度似乎有點差別。”
“嗬!”樂家成笑道,“看來你確實不懂玉石的獎賞,也罷,這些玉石隻是拋磚引玉,你無需知道他們值多少錢。來說正事吧。之前對你說要出趟遠門,現在我可以告訴你要去哪!東南亞,你先去趟泰國。”
“和誰一起?”
“自當包括菊楨幹,還有外麵那位!相信你也已經看見了他。他叫尉遲影,綽號影子。他一直負責外部渠道溝通。我們的生意網絡並非隻局限於安京市,更多時候還要和境外一些地方合作。尉遲影便是主要負責東南亞和東亞部分的聯絡事宜。這次他會帶著你和菊楨幹去東南亞見一些我們的客戶。記住,別忘了你此行的目的。”
“試探菊楨幹!”卓樂峰點點頭,“我自當記得。隻是,這次我和尉遲影同行,我卻肩負試探菊楨幹的任務,那我和尉遲影聽誰的?”
“尉遲影熟悉那邊事務,自當以他為主。但是針對菊楨幹的行動,你可自行安排。順便說一聲,我並非對尉遲影透露要試探菊楨幹的事宜,以免知道的人多了,引來菊楨幹的懷疑。”
也就是說,這一切都需要卓樂峰私下試探。可在東南亞那地方,卓樂峰如果私自行動,肯定會引來麻煩,如果不能得到尉遲影的理解,怕是卓樂峰反而引來別人的懷疑。樂家成此舉可謂陰險,表麵上是利用卓樂峰試探菊楨幹忠誠與否,暗地裏還有讓卓樂峰為難,甚至萬一卓樂峰在東南亞出事,也好一了百了。樂家成自己惹不上幹係,不用和餘友泰開撕。
至於萬一卓樂峰真的出事,樂家成還出手幫忙,則卓樂峰欠了樂家成一個人情。所以不管與否,樂家成都坐收漁利之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