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色中搜尋並不容易,更何況江俊彥和曹姚對這裏並不熟悉。他們現在寄希望於那個人還沒有從山上另外的地方逃脫,這樣他們才有找到的希望。而抓住那人將其帶回阿金塔的營地才能解救卓樂峰和鍾凱欣。
“你說,俊彥哥和姚姚會找到證據嗎?”阿金塔的營地,鍾凱欣抱著膝蓋蜷縮在一角,她睡不著,除了擔憂明天的結果,也在替江俊彥和曹姚的安危擔心,同時,她也在自責,“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堅持要來東南亞,我們也不會被切茜婭暗算。”
卓樂峰看著窗外,道:“切茜婭善於掌控別人的心理和軟肋,所以即使不是因為你母親的遺物,也會有其他原因讓你們來到這裏。至於江俊彥?我認識他這麽久,這個家夥也算屬於一直有辦法的人。”
“是的,俊彥哥跟你一樣都很聰明,隻是這一次……哎。”
“別多想了,我相信我們大家都會沒事。”
“嗯,隻是連累了你!其實,你本可以不用管我們。”鍾凱欣下巴抵在膝蓋上,美眸閃動,在柔和的月光下顯得更加動人。這和她以往的野性氣息不同,此刻的鍾凱欣多了份柔美,有了更多女人味。她望著卓樂峰,內心也有很多問題想問,而獨處到現在,她也覺得可以找出更多話題,“我第一次見你,你還是警察,而現在,你卻和一群犯罪分子待在一起。卓樂峰,你到底在想什麽?”
“沒想什麽,隻是一直在做自己的事情罷了。”
“你是臥底嗎?”
簡單且很直接的話語穿透卓樂峰的內心,他抬眼看去,臉上卻並無多少表情:“為何你會這麽想。”
“因為我想,你這樣一個有原則的警察,如果不是去做臥底,為何會淪落到此。”
鍾凱欣能這麽想,那其他人也是這麽想。正因為如此,餘友泰、樂家成包括尉遲影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對卓樂峰進行試探。雖說卓樂峰總是涉險過關,但說到底,卓樂峰身上的標簽還未完全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