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哥,剛剛那妞說卓樂峰沒有傷到骨頭,但是腳部有明顯腫脹,肯定影響活動。我看他今晚狀態不行!”郭明達在一旁輕語,跟著又道,“看卓樂峰的樣子,確實和那小子有過節!”
餘友泰的眼睛眯了眯,道:“你覺得沒問題嗎?”
郭明達搖搖頭:“說不好,可他那樣子不像是裝出來!還有,江俊彥那小子一開始還不想跪,最後迫不得已才不情不願!”
“也罷,看來今晚動不了手了!你讓卓樂峰回去養傷!”餘友泰轉身要走,忽然想到什麽,又丟下一句,“聽你說,上次查孫旭科也牽扯到這個江俊彥。這次又是江俊彥冒了出來。你替我查查,卓樂峰和江俊彥到底有什麽過節!”
“明白!”
夜晚江邊的風很大,大的能吹亂發絲,也能吹亂人心。江俊彥坐在那邊,望著夜色下的江水,他的臉頰有陣陣疼痛,他被扯爛的衣角也在隨風吹動。旁邊淩亂的擺著啤酒罐,江俊彥隨手又拿起一罐,一仰頭又喝了一多半!
一隻白皙的小手伸了過來,摁住道:“俊彥哥,別喝了!”
“放開!”
江俊彥冷漠的聲音讓齊樂樂唯唯諾諾的縮回小手。他從拉斐爾酒吧狼狽出來後,其他人要麽繼續在裏麵消遣,要麽散開回家,隻有齊樂樂擔心江俊彥的狀況尾隨左右。這個女人難得對別人動情動心,隻是,江俊彥依舊還是那個江俊彥。
看了看被風吹的瑟瑟發抖的女人,江俊彥又有些心疼,將自己破損的外套脫下,扔過去後,道:“你為什麽不走!怎麽,今晚又想陪我睡?嗬,我說過,我可不會負責!”
齊樂樂接過外套趕忙披上,又嘟嘟嘴道:“我從來沒說讓你負責,你也從來沒想過負責!俊彥哥,我知道你一開始就隻想玩玩我,可我還是那句話,我喜歡你!”
江俊彥指著自己道:“我說你腦子有病啊!我是渣男,賤男誒!你們這些女人就不能老老實實找個本分的男人談談戀愛,然後結個婚上個床生個孩子?非得被我們這些渣男玩出幾百種姿勢再讓別的老實人接盤?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