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這麽平靜的過了一個月,陳瑩和灰眼珠那幫人再也沒有出現過,像是被老方訛怕了。
我每天按時去合盛齋上班,想要從老方嘴裏打聽到爺爺消息,結果一無所獲。
卜霓裳也好像消失了一樣,沒有音訊,我有時會想,是不是我安安穩穩的度過這三個月,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倒是詹白鳳除了一開始的幾天沒事就戲弄我一番,後來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再主動招惹我,不過,這妖精大大咧咧,在公寓裏穿的極為清涼,而她的身材又好到爆,不經意間,總是把我搞的麵紅耳赤。
而且,詹白鳳白天好像從不出門,隻有到了夜裏才外出工作,倒也不是天天都去,偶爾也會在家裏歇一晚上,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做什麽的,不過看她花錢大手大腳的樣子,應該賺的不少。
每天看店,倒也輕鬆的很,老方給我的那本符文字典,我學了不少,他總是很怪異的盯著我看,說我是這方麵的天才。
天才不天才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爺爺交給我的那本葬天圖錄當真不凡。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我也隻是能做到把破邪符文熟練的畫出來,其他符文卻是無能為力。
按照符文的複雜程度,以及我描繪時筆尖產生的阻力,我暗自判斷,整本書裏,恐怕破邪符文是最簡單的那一種。
這些日子裏,我會經常想起用破邪符文對付灰眼珠時的威力,所以偷偷又畫了三枚,以防萬一。
每次用混合了血液的朱砂畫出破邪符文,我的精氣神都會被吸收一空,所以,我隻在晚上偷偷的畫,畫完直接暈倒,醒過來就是天亮。
對於爺爺的處境,我極為擔心,可是我沒有自保之力,又聯係不上他,也隻能是擔心而已。
這期間,被老方藏在合盛齋倉庫裏的金絲猴元寶,天天和我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