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裏十一點,我給詹白鳳打了個電話,讓她帶我去綠島酒吧轉轉。
電話裏詹白鳳很是驚訝,調笑著問我,是不是想去酒吧釣個妹子?
我去,就算想釣妹子,也不能去那種地方啊,綠島酒吧是釣妹子的地方嗎?在那釣來的妹子,誰知道究竟是個啥?
和詹白鳳在濕地公園碰麵,一起去了綠島酒吧。
這地方還是那副死氣沉沉的樣子,放著低緩的音樂,燈光暗淡,酒吧裏坐著的人,都好像要把自己藏起來一樣。
詹白鳳慣例點了一杯血薔薇,**漾粘稠的紅色酒水,在高腳杯裏,就和真的血液一樣。
因為我們到的有點晚,酒吧裏的人不多,沒有一個參與過圍剿卡萊芙的,用詹白鳳的話說,這些人都是雜魚,用不著在意。
我自己也不知道來綠島酒吧幹什麽,吧台後麵的酒保沉默寡言,我問了兩句有關酒吧老板的話,這貨全都用不知情敷衍。
詹白鳳看的哈哈大笑,酒吧裏的人都投過來詫異的目光。
結果詹白鳳抬頭掃視全場,那些人全都乖乖的低下了頭,不敢和她對視。
“小東,你想打聽這裏的老板,問他還不如問我呢,他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亂說……對吧小帥哥?”
最後半句話,詹白鳳是衝那個有些木訥的酒保說的,酒保靦腆的一笑,臉上露出兩個酒窩,竟然有幾分暖男氣質。
我知道綠島酒吧不簡單,但是這裏的老板,也不至於隱藏的這麽深吧?
詹白鳳微微晃動手中的高腳杯,盯著鮮紅的酒汁笑了笑,一口將杯中的血薔薇喝盡。
“紅顏姐的事情,這裏的人還真沒幾個知道的,我這點消息,也是模模糊糊,當不得真。”
原來,綠島酒吧的老板是個女人,叫仇紅顏,年齡不詳,看起來隻有三十出頭,卻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