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就是我!”柴青看著白泉鬆,語氣淡然,不遠處,柴德軒渾身有些顫抖,看著這一幕,強忍著丹田之中劇痛,提起一口氣,大聲喝道:“柴青,一定不能讓白泉鬆拜入水雲宗!”
“哦?是嗎?”柴青淡淡的看了一眼柴德軒,神色陡然之間變得寒冷無比:“你算什麽東西,也配指點我?”
柴德軒聞言,頓時渾身變得冰冷無比,這個柴青,天賦雖然比他更強,但以前,可從來沒有對自己這般態度,可是如今,知道自己被廢掉,柴青立刻就換了一副嘴臉。
台下眾人都凝望著這一幕,心中卻是沒有多少波動,武道修煉就是如此,在同等級之中,能夠表現出碾壓實力,就是天才,可是,如果還沒有成長起來,就死掉,廢掉,那就不是天才。
衡量一個天才的最主要標準,就是一個人究竟有沒有可能擁有繼續成長的潛力。
在天火城,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到大家族子弟,因為爭鬥被廢掉,然後被家族拋棄,淒慘一生的事情,早就對此習以為常。
“白泉鬆,還不趕緊下來!”柴青看向台上的白泉鬆,語氣漸漸冷了下來,過了這麽久,這個家夥竟然還站在台上,難道是看不起他柴青嗎?
白泉鬆抬頭看天,心中卻是想著,他到底是什麽時候,失去了精進之心,或許是為了小蓮?或許是其他原因?還是他真的怕了?他父親因為實力被封為將軍,但實際上也隻不過是馬前卒,如今戰死,將軍府立刻就被拋棄,他隻不過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難道真的怕了?
白泉鬆一直在想這個問題,就連柴青的聲音,都聽不到,但在柴青看來,這就是對自己的蔑視,這個白泉鬆,怎麽能有這麽大的膽子。
咚!柴青猛然向前一步,隻見到那光潔無比的廣場之上,瞬間被踩踏而出一個淺坑來,他一步之間,就已經越過數十米的距離,朝著擂台之上的白泉鬆狂奔而出,大手朝著前方猛烈一爪,眾人隻感覺他的手掌之中,全都是一道道鋒利的氣息,這一刻,他的五根手指,都在一瞬間化為了五把利劍,朝著白泉鬆的腦袋,扣殺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