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過程,就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唰!”
也就是狗頭軍師剛喊出來那麽一嗓子之後,寒羽翼抄起另一柄戰刀,給予狗頭軍師沉重致命的一擊。
紫色的刀光映入眼簾,狗頭軍師臉色大駭,瞳孔微微一縮,倒映著這越來越近的攻擊!
“撕拉!”
一陣兵器劃**體的細微聲音傳出,寒羽翼手中的紫刀(琉璃戰刀是雙刀,一柄是金黃色,一柄是紫星色,後文將會簡稱:紫刀、黃刀!)的刀尖斜指地麵,一滴滴鮮血“嘀嗒、嘀嗒”地濺到地上。
而反觀狗頭軍師,脖頸兒處赫然出現一道纖細的血痕,刺眼的鮮血宛如噴泉一擁而出,他雙眼瞪了老大,雙手顫顫巍巍地抬起來想要去堵住傷口,卻不曾想沒到一半的距離,他渾身猛地一顫,一臉難以置信地“撲通”一聲撲倒在地,死得不能再死了。
狗頭軍師臨死之際都想問一問寒羽翼,這柄雙刀究竟是為何物?為何如此削鐵如泥?為何還會散發兩種截然不同的光芒,隻可惜的是,嗓子直接被紫刀切成兩半,這句問話也終究沒能問出口,也隻能等到他下了陰曹地府去問牛頭馬麵了。
望著狗頭軍師逐漸變冷的屍體,寒羽翼臉色平淡的將琉璃戰刀收進靈戒之中後,留下一句話便悄然離去。
“怪隻怪,你說了不該說的話。”
……
等到寒羽翼折返回去之後,戰局幾乎是已經定了下來。
張儒風那一邊,作為他對手的可憐之人,土匪頭子被打得灰頭土臉不成樣子,哪有剛才的威風凜凜?
張儒風每一擊下去,土匪頭子幾乎可以說得上是險象環生地從死神身邊擦肩而過,破衣爛衫、氣息萎靡,儀表簡直是慘不忍睹啊,看樣子恐怕就好比秋後的螞蚱蹦達不了一會兒了。
緊接著,寒羽翼再次轉移了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