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寒羽翼掙紮起床,兩眼頂著不輕不重的黑眼圈,昨晚寒風他們一開會就來到了後半夜,他現在精氣神還沒完全恢複過來呢。
而他不情不願的起身,也隻是因為軍隊規定,還有其他令他更無奈的規定,不過所謂入鄉隨俗,寒羽翼也隻能照辦了。
剛走出帳篷,寒羽翼正好碰見附近的帳篷內其他人也幾乎同時走了出來,看樣子大家都比較守時,少了一些麻煩。
“早啊,大家!”寒羽翼有氣無力的打了一聲招呼。
“早!”
其他人也是哈氣連天,上眼皮和下眼皮仿佛有磁力一般眯著,一個個有氣無力的回應。
寒羽翼率先走了出去,“走吧,我們去會議室商討軍事吧!”
聞言,其他人連忙強打起精神,緊隨其後。
接下來,寒風主要是強調了軍事部署方麵的其他細節,壓根就給提到有關於寒羽翼他們該幹嘛,他們貌似被遺棄了。。。
等到寒羽翼實在是忍不住的時候,便問了一下寒風,結果後者隻說了一句耐心等待,就不再搭理寒羽翼了,搞得他們非常鬱悶。
隨後,寒羽翼他們就猶如走馬觀花的在一旁看戲,唯有寒風和軍官們慷慨激昂的討論所有重要軍事抉擇,弄得他們感受自己好像是多餘的一般。
“羽翼,寒叔叔這葫蘆裏究竟賣什麽藥啊?難道不需要我們幹什麽嗎?”張儒風實在是忍不住的小聲向寒羽翼問道。
其實不光是張儒風,其他人也是齊齊看向了寒羽翼。
寒羽翼見他們都看自己,十分無奈的聳了聳肩,“你們別看我啊,我也不知道,不過依照我父親的習慣來說,根本不會做出無的放矢的事情的,他這麽做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我們現在也就隻好耐心待命了!”
寒戰自然也會為寒風說句好話,“是啊,羽翼講的不錯,父親他們現在討論的事情我們從未接觸過,與其聽得一頭霧水,倒不如幹脆不接觸,我相信父親他也是這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