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沒事吧?”
看到曹秋水被寒羽翼一拳轟飛出去的場麵,雨蝶不由得滿臉擔憂的喊了一聲,就連自己的傷勢也沒那麽在乎了。
“雨蝶,我,我沒事。”
曹秋水掙紮坐了起來,雙臂環抱,嘴角流淌出一縷血跡。
可她仍舊眼神凶狠地直視著寒羽翼,對後者一言不發,那種眼神看得他頭皮發麻。
雨蝶哪裏看不出曹秋水受了傷,立刻破口大罵,“寒羽翼,你個偽君子,居然打女人,你太不是東西了!”
寒羽翼被罵的滿頭黑線,卻無力反駁,隻能任由她去罵了。
甚至,麵對雨蝶的大罵,寒羽翼心中還感到心裏好受一些。
就當她是替曹秋水罵的吧。
寒羽翼心中是如此安慰和說服自己的。
如果不是為了天皇帝國,寒羽翼絕不會利用朋友之間純粹的感情去完成任務,這未免有些下作,可他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了。
甚至,如果曹秋水是一個自私自利之輩的話,寒羽翼也不會在心中把她當作朋友,自然也就不會產生了慚愧感,可她就是連續兩次救了自己的命,而自己卻如此“回報”她的,這讓寒羽翼內心受盡煎熬。
一時間,寒羽翼真的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曹秋水,二人就這麽彼此互望,誰也沒有率先開口。
打傷她,寒羽翼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他本願可不是如此。
“手下敗將,你給我閉嘴!”
雨蝶越來越口吐芬芳的言辭,寒羽翼能夠忍受的住,可軒轅巧兒終究是聽不下去了,皺著柳眉輕喝一聲。
寒羽翼是她準備托付終身的男人,怎麽可以容忍他人這麽羞辱他?
反正軒轅巧兒是受不了,如果不是從小到大養成的優雅端莊,軒轅巧兒也恨不得口吐芬芳回擊雨蝶。
雨蝶看向了軒轅巧兒,非但沒有閉嘴,反而咄咄逼人地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