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工作。
如果每個月工作一天,剩下時間全都休息,那就再好不過了。
世界上為什麽沒有打一針之後就再也不想去工作的藥呢?
我們鹹魚就是這樣的啦,曬過一麵反過來再曬一麵,累了就繼續翻過去。
司命趴在寬闊的城牆上,像鐵板上的煎餅一樣,完全不想動。
現在還不工作的話,會不會有點不大對勁?
不,不僅是不對勁,絕對非常糟糕的啊!
“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啊啊啊腦子裏在想著工作!”
司命的臉變成了年糕一樣軟綿綿的樣子,身體在地上來回蠕動。
如果可以的話,司命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時持續摸魚,在摸魚這方麵已經達到了天下無敵的水平。
然而,人類,不,即使是神,也是有自身極限的,不可能稱之完美。
上一個自稱完美生物的家夥,現在還在宇宙裏當背景。
因為是成熟可靠甚至已經工作了的社會人士,司命的靈魂當中除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摸魚以外,還殘留著一絲稱之為“社畜”的屬性。
也就是說,司命本身就相當於由絕大部分的摸魚和極少數社畜所構成的。
神的要素?不存在的,夢裏才什麽都有。
如果完全沒辦法工作還好,不抱著希望就一無所有,爽。
但現在竟然出現了“說不定能夠工作的可能性”。
這就非常要命了。
纖細到不行的那一絲社畜屬性,開始向陰雲般不停纏著她。
哪怕真的可以一個月工作一天,玩二十九天,這一天的工作不做完,社畜屬性就會令她心神不寧……好吧,雖然經常就這樣心神不寧地拖延到最後一天。
盡管隻有一點點不確定的可能性,然而這就像弗〇薩大王心中的超級〇亞人是一個道理,不搞定永遠都是心病。
“總……總之先試試,如果做不到的話也就放心了,如果做得到的話……也就沒然後了吧?接下來就可以放心讓阿太養著,再也不會天天想著是不是還要工作了……我真是天才!對!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