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真的還有氣啊……”
沒事做的吉爾大大咧咧地坐在艦首,一手拄著腮,另一隻手捏著被啃過的瓜。
他作戰經驗豐富,戰鬥勇猛,但是對醫療的知識還保留在去什麽地方啃一棵草就能把死人複活的原始狀態,有時候還會吹噓自己曾經死而複生了好幾次。
“咱們三艘船就我一個能用回複魔法的嗎!啊?真的沒有了?”
拉美西黝黑的臉上掛著汗珠,十分急躁地對著空氣發火。
“我記得去年你這魔法還隻能對自己用。”
吉爾當然不懂得什麽叫做讀空氣,隔著船半揶揄地笑道。
“我熟練了,不行啊?少廢話!你有沒有藥……算了,和你這種醫學白癡說也沒用,迦納?你那邊呢?聽說你兄弟不是做藥的嗎?”
拉美西幹脆無視了吉爾的白癡舉動,抬起頭看了一眼在自己旁邊的迦納。
“關係不好。”
迦納搖了搖頭,很簡練地吐出四個字。
“……好吧,反正我盡力了。”
因為使用魔法而心累的拉美西幹脆躺倒在了冰冷的甲板上休息。
“如何?”
迦納不敢去隨便動後背依然千瘡百孔的埃裏克,隻能求教於拉美西。
“沒看到感染的地方,看他後背受了這麽重的傷,我估計他還是被喪屍咬過……”
拉美西疲倦得不想多說話,沒等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沉默不語。
“原來如此,用力量震碎了傷口附近的肌肉,斷絕感染擴散的可能性……不愧是船長認同的勇者。”
吉爾沉思了片刻之後,麵色莊重地點了點頭。
“我似乎能夠感覺到他的呼吸。”
迦納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
“不要高興太早,他現在隻是靠著殘餘的生命力支撐,身體已經沒法像正常人一樣工作了,時時刻刻都有可能死掉,必須趕快趕回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