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心月變化成一個妙齡少女,而姒文命的分身金蟬則趴在的發髻上,一動不動,好似一枚精致無比、栩栩如生的頭飾。而化身黑醜丫頭的巫支祁,則是滿臉怨氣的走在旁邊,憤憤不平地牽著狐心月的右手。
他們三個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地牢。
沿途一片狼藉,守衛在地牢門口的狐族侍衛仍然昏迷未醒,對於他們來說,倒真的是應了福禍相依的那句老話。雖說他們被揍昏迷了,但卻也因此而躲過了一劫,否則的話,必然會被那些氣勢洶洶、殺氣滔天的囚犯們衝出來的時候殺了泄憤。
此刻已近黎明時分,囚犯越獄一事已經持續沸騰了半個時辰,姒文命三人借助混亂的局麵悄然逃脫,溜入青丘狐國,回到了寄宿的旅店之中。
過了不久,他們就聽到大街上腳步聲隆隆,大批的狐兵護衛開始湧向地牢方向。
狐心月嘟囔了一句:“這些家夥的反應可真夠慢的!等他們趕過去,隻怕連根毛都抓不到了……”
巫支祁卻有些不以為然地道:“那也說不定!畢竟這裏還是青丘國,一天沒徹底離開國境,我們就不算安全!”
三人正要悄悄潛回房間,沒想到剛才的嘀咕聲卻把店老板給吵醒了:“外麵什麽人?”
狐心月愣了一下,隻好應了一聲。
睡眼朦朧的店老板打開門,看到狐心月竟然帶回來了一個麵目黝黑醜陋的小丫頭,忍不住開口問道:“這是何人?”
狐心月搪塞道:“這是我家童子!”
店老板一臉的不信,他詫異地道:“這……這孩子為何由男變女?而且還變得如此醜陋?”
巫支祁那張黝黑醜陋的臉當時就變得更黑了!
狐心月卻是差點笑出聲來,還好及時掩飾了過去,裝作不以為然地道:“其實這童子本來就是女孩,隻不過此前來時不想讓人看出她如此黝黑醜陋,所以塗抹裝扮了許久,才扮成男童,結果剛剛隨我出去一趟之後,不小心掉進水裏把塗抹在臉上的東西都洗掉了,露出了本來麵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