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之中,眾人都灰頭土臉,反倒是金蟬身體小巧,絲毫不受影響,噗的一聲鑽入胡扒皮的腦門,片刻之後就將胡扒皮的腦髓吸空。
胡扒皮猝不及防,竟然被金光透骨,大喊一聲“哎呀”,他甚至來不及感覺疼痛,就撲地而亡,正巧與胡衛東的屍身相距一步之遙,卻沒有發現那就是自己的兒子。
須臾之間,兩兩化為雜毛狐狸幹屍。
都說因果天定,這兩個狐族父子一心誣陷姒文命等人,如今死在姒文命手中,也算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了。
隻有胡傳奎狡詐無比,此刻早已逃出升天,連聲大吼道:“來人,快去調集人馬,囚犯就在此處客棧之中!給我團團圍住!”
有狐兵侍從上前扶住胡傳奎,看到他失去了一條手臂,瘸了一條腿,連忙幫其包紮傷口,胡傳奎怒道:“不要管我,胡扒皮還在裏麵,你們幾個給我把房子扒開,那霧氣有毒,小心一些!”
客棧之中,姒文命也撕開一些獸皮布帶幫助巫支祁綁住傷口,狐心月一邊操縱幻氣,一邊開口說道:“文命大哥,我們怎麽辦?”
巫支祁滿臉怒意的說道:“為今之計,隻能拚命了,我們一路向碼頭逃走,一旦入水,或許還有九死一生的希望!如果呆在這裏對抗狐族,絕對是十死無生!”
耳聽得外麵兵荒馬亂,狐心月的幻氣雖然能夠在客棧這個密閉空間裏發揮強大的效用,可一旦客棧被毀,房頂被掀開,那麽幻氣就會慢慢消散,如果對方不顧及傷亡,放起火來,恐怕大家全都得憋死在房間裏,幻氣對人厲害,遇到水火天災就難以發揮優勢了!
而且自己這邊殺死了兩隻妖狐,恐怕此事再難善了,因此姒文命眉頭一皺,咬牙說道:“好,為今之計也隻能冒險水遁了!”
胡傳奎剛剛發布命令,調動手下狐族衛兵或者拆房,或者點火,或者喊人,不足一盞茶的功夫,三條黑影就已經從客棧裏麵躥了出來,他凝目一看,正是姒文命等人,其中一隻狐狸,渾身毛發雪白,不是天狐又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