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獸群離開,姒文命悵然若失,他慢慢踱步返回了營地,想了想,將遠處的幾個陷阱破壞掉,免得傷及無辜獸類,隻留下身邊示警用的陷阱和金蟬分身放哨。
姒文命躺在獸皮上看著昏暗的天空發呆,無法入眠,這些從從獸母子孺慕,不離不棄的感情讓他心情久久不能平息。
似乎察覺到了他情緒波動,參王木牌光芒閃動,傳來老參王的神識波動,他勸慰道:“文命?大荒之中物競天擇,死生有命,你不必為此哀慮!”
姒文命歎息一聲,說道:“並非全然是因為這些異獸,參王爺爺,最近經曆的事情太多,我難以理清頭緒!”
參王笑道:“以你的年紀,麵對這些繁冗複雜的事情確實太多了,人生坎坷莫過於此,可我覺得你應對得體,並無大礙啊!”
姒文命說道:“參王爺爺,我有一事不解,我雖然已經有先天一重實力,為何能夠力敵先天九重的鷹族老鬼呢!難道說我已經有了越級挑戰的能力嗎?”
參王神念一滯,似乎也被這個問題難住了,思索片刻之後才傳遞神念說道:“修煉途中,很多人基礎牢固,能有一日千裏的進度,跟隨你這麽久,我能夠感應到你的實力恐怕早已不是先天一重境界了!何況你的那隻金蟬分身,乃是上古異種,刀槍不入,水火不傷,就連我看到它都有些心有餘悸,絕不是先天境界就能夠抵禦得了的!”
姒文命早也知道這蠱蟲的厲害,隻是沒想到就連參王這種修為深厚的前輩,麵對金蟬也束手無策,唯恐被它趁虛而入,如此說來,當時麵對鷹族老鬼,金蟬確實立功不淺啊!
姒文命伸出手掌,操控金蟬飛來,落在手心上,隻見這隻蠱蟲自從被自己煉成分身之後,相貌依舊猙獰,可顏色卻由青轉黃,如今業已變成了暗金色,似乎成熟了不少,尤其是六片翅翼顏色黝黑,仔細打量,翼翅內有氤氳霧氣濃鬱莫測,牽連成網,別有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