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山外,海邊的一處懸崖頂上,一顆巨大的古鬆樹遮天蔽日,從這裏能夠瞭望四周數十裏海岸線,可是在海岸卻無法看到懸崖上方的景象。
此刻,老鬆樹下,鶴翔與英卓長老相對而坐,在他們的麵前擺放著一張木質小幾,兩隻黑陶瓷杯盛滿了綠色**,散發幽香,二人身側,一隊東夷聯盟的密探正在比武助興。
鶴翔長老看著手下比武,談笑殷殷,英卓長老則麵色陰晴不定,開口疑惑道:“鶴長老?青丘之事未定,小鬼蹤跡難尋,你卻將我引出了狐國,來到這裏尋歡作樂,難道就不怕那小子逃掉嗎?”
鶴翔微微一笑,從麵前的茶托上捏起一隻黑陶瓷杯,將澄綠的靈液一飲而盡,開口說道:“我說那小鬼今天會經過此地,你信還是不信?”
英卓怒道:“我派了數十名手下日夜守在秘境門口,監控了每一個人進出!那小子還未出秘境,如何能夠跨越千裏海域,一朝出現在這裏?你不是再拿我開玩笑吧!”
鶴翔長老麵目清臒,態度安然,並不以英卓發怒而驚懼,他早就知道這個老鬼的急脾氣,此刻淡然開口道:“鷹長老還是這般急躁啊!我這幾日拜訪了狐族長老狐鐵花,它曾追隨天狐修習天狐九衍的法門,雖然功力不如天狐精湛,可是也有了天狐四五分水平,據他推演,那小子今日午時必然會在此地出現,所以才特意邀請你來這裏守株待兔!”
英卓聞聽此言,忍不住收斂了怒氣,開口說道:“天狐九衍?我素知這道法門能夠推演過去未來,可是隻有四五分水平,就能推演的這麽準確嗎?如果出了岔子,你我可都難免責罰!”
鶴翔嗬嗬笑道:“準不準確,就待午時便可知曉,就算那小子逃出青丘,還有塗山攔在前麵,難道你還怕他逃出你我的手掌心嗎?我倒是希望他能夠逃出來,否則,在青丘內部,就算見到了,有天狐禁武令,我們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逍遙自在,豈不是更加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