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文命氣勢熊熊,不斷疊加逆轉,騰空而起,他一拳轟在英卓的小腹部,看著老鬼猛吐一口鮮血,側身避過,哈哈大笑道:“現在知道有話好說了?早你幹什麽去了?早就告訴你小爺不好惹,你非要試試石頭有多硬,知道自己牙口不行了吧?”
英卓引以為傲的天罡元力散盡,也不過隻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子,此刻他渾身乏力,彎腰跪在地上,不住的口吐鮮血,哽咽的說道:“我也是奉命而來,並非想為難小兄弟你,隻是想要請你到東夷做客而已,你若是不想去,盡可以不去就行了,為何如此欺負人!嗚嗚嗚,我一把年紀,卻被你打的如此淒慘,嗚嗚嗚,大家都是文明人,能不能講講道理?”
看到英卓被自己打哭了,這個長須黑發老者跪在地上哭的如此傷心,姒文命也無奈停手,他擺了擺手說道:“喂,別哭了,真他娘的晦氣,早知道你是一個慫貨,我還真懶得動手!你若禮貌一些,和我講文明,何至於咱們彼此拳腳相向?算了,我也不願和你計較,你趕緊走吧!看到你就煩!”
英卓起身,彎腰,他渾身上下承受了姒文命數百拳,筋骨寸斷,此刻全靠一腔狠勁兒支撐,當然他更害怕此時不走,一會鶴翔來戰,姒文命能活活的用拳頭打死自己。
英卓也是老江湖,他一邊走一邊咳嗽道:“多謝小兄弟饒命,下次見你,不,下次最好不要見你!”
英卓一瘸一拐的離開戰場,一邊走一邊吸引天地元氣,他本來就是先天頂層高手,身體無數穴竅都能夠溝通天地,自行補充元力,隻是姒文命的拳頭如同暴風驟雨,讓他一時三刻無法抵擋,才被耗盡了體內真元。
如今,姒文命停手,英卓每走一步,元力入體,恢複傷勢,就好上幾分,走出數十步,已經能夠站直了身體,他揮動手臂,調集元力形成一對翅膀,隨後淩空而起,高喊道:“鶴長老何在?難道就不顧氏族的體麵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