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姚若愚與李天陽之間劍拔弩張,段理輕輕咳嗽了聲,笑道:“兩位,說事就說事,動手什麽的就未免要傷及和氣了。”
笑了笑,李火頷首道:“既然段兄說話了,那麽李某也不是小氣的人,四個不行,三個也不錯,總之以我兩族的實力,總不能冒著觸怒大宋的危險,最後還落得個人微言輕的地步吧?”
瞧見段理麵露沉吟,許烜熔忽地冷笑一聲,嘲笑道:“就算是我們給了你們四個名額,敢問你們敢要嗎?”
臉色一沉,李火瞥了眼許烜熔,嗤笑道:“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麽嘴?”
瞧見他辱及許烜熔,姚若愚的臉色猛然難看了起來,冷冷道:“李火,還請慎言,這位是我城主府主簿,也是掌管合州釣魚二城文案事務的最高負責人。”
看見李火麵色漲紅,許烜熔輕蔑一笑,淡淡道:“合州城內閣共有六個名額,若是給了你們四個,敢問這合州城到底是我文藝軍的合州城,還是你們兩族遺民的合州城?”
不等段理與李火回答,許烜熔就接著說道:“現在宋軍還未徹底退走,之後定然還會卷土重來,想要徹底解決宋軍來襲的事情,隻有得到了他們承認才可,可是我倒是想問問二位族長,宋朝會承認的,到底是我文藝軍的合州城,還是你們的合州城?”
聽到此處,段理與段崇的麵色驟然大變,李火則是冷笑著就要開口反駁,卻被李天陽直接伸手攔住,然後臉色複雜地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頓時李火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瞧見他們啞口無言,姚若愚心頭頓時一陣暢快,笑著看了眼許烜熔,這位真不愧是毒舌之名,言辭銳利,嘲諷滿滿,不過一番話的功夫,就讓對方四人半句話都回答不出。
不過許烜熔的麵色也是難看無比,顯然剛剛李火的話語當真激怒了她,若不是礙於還有依靠對方的實力,說不定她直接動手殺人的可能性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