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番,姚若愚忽然說道:“大姐,敢問謝凱現在是在讀書,還是在幫工?”
謝柳苦澀一笑,回答道:“家中貧瘠,我平日裏靠為人寫信為生,他也早就出去幫工了,好在家中多有書籍,也不愁沒有書可看。”
“我看他聰慧,的確是人才,放到鎮上幫工未免可惜,時間久了,隻怕天分也就埋沒了,”想了想,姚若愚問道,“不如讓他到我身邊,做我書童如何?”
“做你書童?”謝凱皺了皺眉頭,顯然對於這個心高氣傲的孩童來說,做書童未免太過丟臉麵,倒是謝柳有幾分心動,畢竟她也不想讓孩子一直待在鄉下,能來城中見見世麵,總比待在鎮上幫工的好。
瞧見母親謝柳似乎想要答應,謝凱趕緊拉了她一把,然後看向姚若愚,皺眉道:“要我做書童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我想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讓我做書童?”
“你想考我?”饒有興趣地挑起眉毛,姚若愚看著謝凱一臉正經地點點頭,不覺搖搖頭,微笑道,“如果你不做書童,想過自己今後怎麽辦麽?”
“今後?”謝凱微微皺眉,回答道,“去杭都考科舉。”
見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顯然平日裏已經思考過多次,姚若愚便點點頭,微笑道:“好吧,那你就去多準備準備,待準備充分,可以自行去杭都考科舉。”
謝凱聞言頓時一怔,謝柳也是有些驚訝,因為在她看來,姚若愚這位領袖心態寬厚,應該不會在意自己兒子這種孩子氣的舉動才對。
瞧見二人目光驚訝,姚若愚緩緩收起笑意,淡然道:“為人領袖,自當禮賢下士,尊崇才華之輩,可惜,你不是,你就算天賦再高,困在鄉鎮中,見識淺薄,為人自大,還要考我?你莫忘記,若是你真的成了我的書童,你我便是上下之分,如此不分尊卑,無視上下之禮的人,我為何要對你禮讓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