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若愚想了想,便笑道:“如果我真的有事兒來找你們部長的呢,怎麽辦?”
那女仆聞言一怔,稍稍遲疑後就決然道:“看你嬉皮笑臉的,就知道不是好人!”
姚若愚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指了指這名女仆,最終還是苦笑著垂下手來。
“哈哈,讓你成天到處嘚瑟,這回撞牆上了吧?”
忽然,一聲輕笑從遠處傳來,隨後就看見許烜熔披著一襲銀白如雪的大氅,上麵用藍色絲線繡著幾點梅花,內裏則是一件淡藍色的錦衣,唇角掛著幾分含嘲笑意,慢悠悠地踱步過來。
見她現身,姚若愚先是一喜,隨即就皺眉道:“這種天氣,你就穿這麽點,不冷麽?”
“不冷啊!你忘記我是靈師了麽?”撇撇嘴,許烜熔不屑地說了句,隨後就看向那名女仆,輕笑道,“做的不錯,就是要嚴格攔住這些不著調的流氓。”
姚若愚的表情頓時一囧,好半天才恢複正常,苦笑道:“能不糗我了麽?好歹我剛剛回來就來找你呢。”
“你回來要找誰,關我什麽事情?”白了他一眼,許烜熔扭頭就朝自己的屋子走去,姚若愚趕緊邁步跟上,不過在越過先前那名女仆的時候,他則是嘿嘿一笑:“怎麽樣,我就說我認識你們部長嘛,下次可別攔我了哈!”
瞧見姚若愚一臉嘚瑟,那女仆哼了一聲,不屑地扭過頭去,繼續揮動掃帚掃起了地。
“那女孩子,是剛剛來的女仆?”跟著許烜熔走進屋子,姚若愚就微笑著問道。
“怎麽,看上她了?”眼神一斜,許烜熔嘲笑道,“可惜別人對你這個領袖沒有什麽興趣啊,學長泡學妹那種套路恐怕你是用不出來了。”
無奈一笑,姚若愚歎息道:“在你眼睛裏,我就那麽好色麽?”
“你猜?”嘿嘿一笑,許烜熔徑直走到自己座位上坐下,絲毫沒有身為下屬,應該為領導端茶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