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點這個吧?”
“不要,太鹹了。”
“鹹?那喝點水吧!”
“哎呀,你好煩啊!”
“有嗎?哈哈,一定是錯覺吧!”
位於江西的上饒城中,一家客棧臨街的座位上,赫然坐著一臉無奈加幸福的完顏芙嬋,和滿臉賊笑的姚若愚。
自那日離開麗水城,已經過去有三日了,二人養好傷勢後,就立刻出發,馬不停蹄地趕往合州。
雖然馬車被黑蛇給拆掉了,但是二人身上還帶著不少銀票,所以很快就重新購置了一輛馬車。
不過,與之前的出發不同,這次出發後,二人間的對話卻已經發生了明顯的變化,句句都是虐死狗不償命的膩歪,或者說,大部分時候都是姚若愚笑嘻嘻地湊上去黏糊,完顏芙嬋則是滿臉無奈卻實則內心幸福地接受著這種黏糊。
不過二人這般肆無忌憚的秀恩愛模樣,也吸引了客棧內不少人的注意,不過這個時代民風還算開放,二人雖然你儂我儂,卻也沒有做出什麽敗壞風俗的事兒,所以倒也沒有什麽正義感爆棚的人過來囉嗦。
就在二人笑吟吟地說笑的時候,客棧內忽然走入數名腰掛長劍的男子,他們來到姚若愚身邊的桌子旁坐下,喊過小二點了飯菜,然後就交談了起來。
“這幾日那暴走女是越來越囂張了啊。”
“是啊,短短數日,針對這城主府發起的攻擊已經有三次了,當真是喪心病狂啊!”
“說是喪心病狂倒也不至於,她雖然接連發動攻擊,但是每次都沒有波及到百姓。”
“嘿嘿,難不成君兄還覺得這暴走女是好人不成?”
“哈哈!玩笑了,怎麽會,這暴走女幾次三番攻擊城主府,怎會是好人。”
聽見他們的對話,姚若愚下意識瞥了他們一眼,然後看向完顏芙嬋,低聲笑道:“感覺他們在說恐怖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