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寧河會突然發問,姚若愚與完顏芙嬋的身子俱是一凝,隨即姚若愚就失笑道:“能有什麽目的……”
不等他說完,寧河已經搖搖頭,溫和道:“我長生堂最擅修命長生之術,我雖然年邁,但是一雙招子還沒瞎,你的身體如烈火蒸油,看似火熱強大,卻根基匱乏,應該隻有不足兩年的壽命了吧?”
瞧見寧河說破,完顏芙嬋杏眸頓時一眯,雖然仍是安靜不動,眼中卻陡然泛起一絲殺機。這世界上,姚若愚是她最在意的二人之一,如今被寧河突然說破,她頓時本能地起了殺念。
“好淩厲的殺勢,”以寧河的實力,自然不懼完顏芙嬋的殺勢,反而還饒有興趣地看了她一眼,頷首道,“想不到姑娘年紀輕輕,卻有如此殺勢,不知師承何人呢?”
“與……”本想冷漠出口的完顏芙嬋忽然想起這人將是姚若愚的堂主,這才硬生生收住無禮之言,淡淡道,“與前輩無關。”
“的確與老夫無關,”笑了笑,寧河轉過頭,和聲道,“你們也不必太緊張,既然我舍棄了今後四年招收弟子的名額,就說明我已經將你作為我長生堂未來四年的支柱。”
微微皺眉,姚若愚忍不住狐疑道:“堂主,弟子與您畢竟隻是初見……”
“雖是初見,但老夫活了這麽久,眼力卻還有幾分的,”淡淡一笑,寧河緩緩道,“且自知你前來參加考核後,情報堂已經將你以往情報全部遞送上來,對於你的心性,老夫也有所了解,縱然算不得大慈悲之人,卻也重情重義,無需擔憂。”
聽見那句“非大慈悲之人”時,姚若愚的表情不覺一囧,隨後就苦笑道:“堂主過讚了。”
笑了笑,寧河溫和道:“除了這塊暖玉,你入我常青穀是否還有其他目的?”
迎著老者平和的目光,姚若愚稍稍猶豫,才回答道:“我雖然得楚王支持,以合州、釣魚二城獨立為大宋藩國,但是就此也招惹到金國覬覦,整個城邦目前全靠我一人支撐,若是金國派遣高手過多,我必然難以庇護,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