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李不聖與姚若愚對峙,王麗娜微微蹙眉,扭頭看了眼後方山道,遙遙望見她的目光,鄒布衣忽然朗聲笑道:“姑娘莫不是在想真金與郎刃為何還沒來?”
見王麗娜看過來,鄒布衣作揖一禮,輕笑道:“郎刃我是不知,不過那真金正與大悲慈齋的黃新媛姑娘交手,我們來前,剛巧看見真金的舌頭被黃姑娘一劍削了。”
此言一出,山巔眾人身軀俱是一震,蘇晶率先看向姚若愚,見他正與李不聖對峙,便看向鄒布衣,頷首道:“先生此言可真?那真金被黃師姐攔住了?”
鄒布衣頷首一笑,回答道:“應該算是黃姑娘被真金攔住了,可惜真金找錯了交手對象,現在估計正被黃姑娘追殺吧。”
“你們不幫他們嗎?”蟬不破也在人群中,聞言忍不住問道。
楚原咧咧嘴正要說話,鄒布衣已經微笑道:“黃姑娘勝券在握,我等又何必做那畫蛇添足之事,還不如早些上來,免得被這些關外蠻夷奪走乾坤戒。”
見眾人被鄒布衣三言兩語就糊弄了過去,楚原忍不住抓了抓頭發,嘀咕道:“我去,又是個腹黑的家夥,怎麽跟六弟混一起的人都是這個德性。”
宋朝這邊震動,金蒙那邊自然也是如此,王麗娜稍稍思忖,忽然看向魏知崖,肅然道:“魏師兄,可有把握對付那崔巧心?”
出身冰峰宗的魏知崖就如一塊寒冰,始終麵無表情,直至此刻王麗娜詢問,他才淡淡道:“你先前不是要挑戰她麽?”
搖搖頭,王麗娜輕笑道:“魏師兄說笑了,‘冰後’位列錦繡榜第七,小妹不過十七,我雖然自信,卻還沒信心跨越十個名次。”
輕哼了聲,魏知崖緩緩取下背後長弓,淡漠道:“‘冰後’了得,魏某沒有十全把握,至多牽製一二,其實以我所見,還是等郎刃來了,人數占優後再動手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