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姚若愚就要在毫無防範下被那年輕人刺殺,一道淡淡的雲霧忽然浮現在那年輕人眼前,視線被遮蔽的刹那,那年輕人已經知道不妙,趕緊加快了幾分力氣,隻是他的全力一擊卻是直接落了空,直接一擊轟在地麵上,濺出了一個大坑。
一擊失手,年輕人不覺驚怒交加,扭頭一個掃視,便發現姚若愚正盤膝坐在不遠處的地麵上,身側則立著一名身穿布衣的青年。
看見那年輕人望來,鄒布衣抖了抖袖擺,含笑道:“出手偷襲恐怕不是君子所為,不過觀閣下氣息,多半也不是什麽君子人物,卻不知是哪家刺客組織,居然敢出手謀害我朝藩王?”
瞥見蘇晶、崔巧心等人齊齊圍攏過來,那年輕人自知沒有幸理,咬牙道:“你怎麽知道我要動手的?”
“鄒某朋友不多,他算一個,按照現在情況,最後能出手搶奪乾坤戒的定然是幾位聖地弟子首席,鄒某也不好多參與,所以也沒心思打量四周,注意力自然就在我這朋友身上。”
慢悠悠地說笑了幾句,鄒布衣神色忽地一凜,淡淡道:“當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是,閣下這一身殺手味道太濃了,鄒某雖然感冒了鼻子不好,但是這麽近的距離,怎麽都聞得出來不是?”
“直娘賊!”氣急敗壞的年輕人腳下一蹬,全身氣勁轟然四溢,而後憤然撲向鄒布衣。
“狂妄!”
“放肆!”
楚原、崔巧心、蘇晶、黃新媛等人見他麵對眾人包圍還敢逞凶,皆是勃然大怒,紛紛動手就要阻攔。
而麵對那年輕人這爆發式的一擊,鄒布衣則做了一個最為簡單的動作,縮身,橫移,讓出了自己背後的姚若愚。
如似先前說好了一般,鄒布衣剛剛朝著旁邊退開,始終閉目突破的姚若愚驟然睜眼,這一個刹那,所有人都莫名地身軀一顫,一股深邃而悠久的浩瀚意境猛然籠罩了方圓百丈之地,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意境,好似永恒的寂靜,讓人徹底窒息,再無絲毫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