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不到,自姚若愚等人一統合州後,已經銷聲匿跡多年的耶律羽肩,居然會出現在嶽池城外的戰場中。
負手而立,耶律羽肩周身霸氣一如當年那般,雄渾高傲,李太白先前籠罩千丈的劍魂意念竟然也如似遇到對手,硬生生被推擠回去。
眼神一銳,李太白冷然道:“亡國之輩,就該好好躲藏,還是說,昔年的天羽皇子現在打算投靠文邦,做這文王麾下一條吃骨頭的走狗?”
見他嘲諷,耶律羽肩卻是不怒,淡淡道:“狗?我看閣下卻是做的不錯,怎麽,是打算講述一下做狗的經驗麽?”
姚若愚在旁聽得微微無語,這二人本是氣勢迫人的頂尖高手,卻不想竟然此刻如孩童無賴般毒舌嘲諷。
李太白也是話語一窒,隨即冷笑道:“廢話賊多!既然插手此事,那你也就給本宗留下吧!”話音未落,他已經一躍而下,本命武器白虎劍綻出熾烈白芒,化為白虎之形,直墜耶律羽肩而去。
信手一拂,耶律羽肩也不理會頭頂急墜的李太白,而是轉頭與姚若愚說道:“你先去對付狂濤軍吧,白狼會在對付遂寧來的援軍,暫時沒功夫過來,等解決了這賊子,我再與你說事。”
不等姚若愚回答,李太白的白虎劍罡已經直墜而下,森辣殺意近乎席卷千丈,將方圓千丈內的殺戮氣息全部調集過來,化入他手中劍罡內。
也沒絲毫動作,耶律羽肩頭頂忽然白光大放,一條蒼白色的水流猛然逆衝而起,仿佛瀑布倒懸一般衝擊在李太白的劍罡上,非但將劍罡粉碎,更是將之狠狠逼退。
重新回過頭,耶律羽肩眉宇間多了幾分不耐:“還不走?”
“多謝耶律前輩。”姚若愚見狀也不客套,抱拳感謝後,隨即轉身掠向暗夜龍騎軍。
見他離開,耶律羽肩才回頭看向遠處的李太白,淡淡道:“久聞築劍宗劍術天下無雙,雖然你不過是一介叛徒,但是想來多少也有些本事,全都拿出來,讓本皇子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