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五境?奶奶個熊,金國還有那麽多五境麽?”
放下琉璃鏡,楊仁傑咧嘴嘟嚷了句,身旁鄒布衣微微一笑,說道:“我師傅去年曾經大致統計過各國五境、六境和七境的人數,其中金國境內的五境大概有四百七十二人,雖然各城明麵上隻有兩名五境,但是暗地裏的五境誰也不知道有多少。”
瞪了他一眼,楊仁傑沒好氣地說道:“別給我在那兒嘚瑟你的學識了,趕緊給主意吧!”
鄒布衣笑了笑,道:“成都城牆能防禦靈法,我雖然精通陣法,但是沒把握能對付數千靈師聯手布置的靈陣,不過不能動城牆,城外土地卻沒靈陣覆蓋,所以還是能操縱的。”
見楊仁傑和項蓓蓓都是一臉莫名其妙,鄒布衣也不賣關子,徑直說道:“稍後我會施法在堆起一座斜坡,如今你們已經有了三千雷騎,楊將軍又是騎戰無敵,直接殺上去不就行了?”
“我去,三千雷騎你知道衝起來的動能有多大麽?你確定你堆起來的斜坡能撐得住?”看了看他,楊仁傑狐疑道,“可別衝到一半直接塌了,話說你這家夥不會是金國的奸細吧?潛伏多年,終於要露出真麵目了。”
項蓓蓓無奈地拍了下他的肩膀,楊仁傑這才嘿嘿笑道:“開玩笑嘛!行,就聽你的,媳婦,你帶領其他人在後頭,我先衝上去。”
“夫君萬事小心。”項蓓蓓也不阻攔,而是肅然道。
楊仁傑笑著將她摟到懷中,隨即便放開她,瞪向鄒布衣:“你坐我後麵,萬一到時候塌了,還能拉著你陪葬。”
“和一個男的坐一匹馬,實在是太失風度了。”鄒布衣剛剛囉嗦兩句,就見楊仁傑已經按住了紫雷刀,隻能哭笑不得地坐到楊仁傑身後。
文藝軍西伐至今,已經有半年時間,楚海他們雖然沒有隨軍出行,但是楚家幾乎傾盡財力,不停地雇傭趙鐵銅他們打造雷騎所需的靈甲,時至於今,已經又打造了一千五百套,所以如今雷神軍中已經有了三千雷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