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大鬧王府?”
就在二人交手暫時停歇的時刻,先前交手的動靜明顯已經驚動了坐鎮在王府中的許多高手,當即就有無數破空聲傳來,赫然是那些人正在循聲掠來。
看了眼四周無數翻牆掠來的人影,丁言誌眼中劃過一絲冷漠,隨即看向姚若愚,冷然道:“若非借助豐州地利,我未必有把握贏你,隻是你太過自大,居然敢這麽孤身潛入,所以也注定了你今日之敗。”說話間,他已經舉起了九刑劍。
姚若愚見狀一抹嘴角血跡,湛湖劍再次揚起,喻潔儀也提著大斧來到他身旁,麵色凝重地看向四周掠來的無數人影。
就在此處即將再次爆發激戰的時候,一道如流水的漣漪猛然從夜幕中落下,行雲流水,純淨的虛空在這一刻仿佛被微風拂動的湖麵,無數漣漪在月光的籠罩下透著乳白色的光暈,既美麗,又燦爛。
那片漣漪降臨的極快,幾乎在四周那些高手即將踏入院落的時候,已經將姚若愚和喻潔儀籠罩,旋即就勢一卷,就帶著二人退入虛空中。
望見這一幕,丁言誌眸中浮起一絲複雜,九刑劍微微一動,下一刻卻又默然放下,淡淡道:“這是最後一次。”
在丁言誌默然出聲的時候,姚若愚和喻潔儀卻覺得四周光影不斷變幻,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待得四周景色恢複正常,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離開了豐州城,正處於一座山丘上。
然而下一刻,二人還有些茫然的目光猛然被喜悅充盈,因為就在他們身旁,赫然站著一名身穿雪白狐裘的年輕女子。
“萌萌噠!”看見許烜熔的瞬間,喻潔儀已經歡呼著撲了過去,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
“哎呦,你輕點……”能提得動玄鐵打造的大斧,喻潔儀一身蠻力自然極為恐怖,許烜熔區區一介靈師,哪裏受得了她的蠻力,頓時就是花容失色,連忙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