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占據合州城,那麽楊易明必須死,唯有他死了,合州才會亂,我們才有機會力挽狂瀾,隻有我們挽救合州百姓於戰火中,最後才能名正言順地占據合州城了。”
“所以你一開始和大家說隻是給楊易明一個教訓……”
“當然是騙他們的咯!他們已經意識到殺死楊易明會引發什麽惡果,所以如果直接告訴他們這麽做,肯定會有人反對的,但是倘若在戰鬥中失手或者對方反擊太過凶猛而不得不殺死對方,那就沒有關係啦!”
“你這……真的是腹黑啊!”
“說得好像你沒有打算這麽騙大家一樣!”
“這個……嘿嘿。”
回憶到了這兒就戛然而止,事實上姚若愚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考慮自己的布局,他整個人都處於怒火中燒的狀態,咬著牙再次問道:“喂,我很胖?”
有些失神地看了眼姚若愚,楊易明忽然喃喃道:“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奪走釣魚台的?我明明已經用心頭血煉化了它啊!”
“你是說它?”托起釣魚台,姚若愚看了眼這尊銅像,歎息道,“當年屹立在鹹陽皇宮中央,鎮壓九州龍脈,護持大秦國運的十八銅人,如今卻是破碎至此,東拚西湊地組成了這麽一個殘缺品,真的是……可悲可歎啊!”
“十、十八銅人?”茫然地抬起頭,楊易明愕然道,“那是什麽?”
自覺失言的姚若愚聳聳肩,輕笑道:“這與你有何關係……對了,你還沒回答我,我很胖麽?”敢情說到一半,他才想起對方還沒回答自己,趕緊用劍鋒敲了敲楊易明的脖子,再次逼問了起來。
呆呆地看著頸間的劍鋒,楊易明突然回憶起這兩日的經曆,他本來在這兒搜刮著民脂民膏,生活的何等快意,可是自從姚若愚等人到來後,先是莫名出手屠戮了一隊野火盜,接著桃園幫、野火盜與白狼會先後來襲,甚至現在自己還在府邸內被人伏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