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一出口,也不知道該怎麽再往後接了,勉強向關傾妍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包廂。
我還沒走出多遠,南宮伶就從後麵追了上來:“吳召,你給我站住!你究竟是什麽意思?你剛才說的是人話嗎?”
我平靜地看向南宮伶:“我說錯了嗎?難道電影的女主角最後等來的不是一匹空馬?”
趕上來的葉燼替我解圍道:“伶妹子,你沒明白召子的意思。你自己想想召子現在的處境,懸鏡司、地獄門都在找他的麻煩,他自己能不能活下來還兩句話說,帶上關傾妍……”
葉燼道:“電影裏的事情帶不進現實,就算召子答應了關傾妍又能怎麽樣?誰知道下一場擂台,我們還能不能回來?”
南宮伶根本沒去理會葉燼的話,隻是冷冷地看著我道:“既然吳召知道自己是朝不保夕的江湖人,為什麽還要去招惹傾妍,還要跟她結婚?”
我沉聲道:“如果沒有當年的重誓,我不會跟關傾妍有任何瓜葛……”
我像是發泄一樣把當年我爺逼我發誓的事情說了一遍,南宮伶卻冷聲道:“這能說明什麽?說明你們吳家從幾十年前就在算計傾妍。”
史和尚暴怒:“你說什麽呢?把嘴給我閉上!”
“我說的不對嗎?”南宮伶寸步不讓道,“吳召的爺爺就是在算計傾妍。吳召找到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兒,自然樂得合不攏嘴。但是,你們誰想過傾妍?她被迫嫁給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難道就連說一句怨言的權力都沒有嗎?哪個女孩心裏沒有一個大英雄?吳召是傾妍的英雄嗎?”
葉燼、史和尚相對看了一眼,同時沉默了下去。
按照我的性格,這種時候,我應該轉身就走,一句廢話都不該跟南宮伶多說,可我竟然鬼使神差地站了下來。或許,我就是想聽聽南宮伶會說什麽。
南宮伶繼續說道:“吳召和關家之間,傾妍一句話都沒說。她沒去幫著關家,也沒去挽留吳召,在你們看來就是在幫著關家賴掉吳家的恩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