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個剛剛走出了兩步,忽然像是被人給禁錮在一個透明的空間當中,雖然還沒移動,卻怎麽也掙脫不掉眼前的束縛,更走不出這片空間。
“怎麽回事兒?”我揮手一刀往前麵砍了過去,刀鋒所及之處憑空炸起了一層漣漪式的氣浪。
我的額頭上頓時滲出了一層冷汗——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有人改動了我的遮天陣法,把我們硬生生的給困在了陣裏。
我低聲道:“小白糖,把我放在後麵的那枚銅錢打碎。”
我的話剛說完,附近就傳來了死神的聲音:“不用費勁了,注定應該發生的事情,怎麽也改變不了。你已經在血書上留了字,下麵的一切必將會發生。與其去做那些無謂的掙紮,不如坐下來看一出好戲吧!”
從後麵趕上來的小白糖失望地看向我道:“吳召哥,你竟然……竟然寫了……”
我伸手拿出血書交給了小白糖,那上麵隻有四個字“犯上作亂”。我從來就沒想到“犯上作亂”會上演成這樣的結果。
小白糖拿著血書憤怒道:“死神,你自己看看……”
死神嗬嗬笑道:“要怨,你得怨你的好哥哥沒把事情寫清楚。‘犯上作亂’這個事情太模糊了。下麵的孫曉梅、解敬文架空了林鏡緣,是犯上;解敬文上演這麽一出大戲,難道不是犯上?”
小白糖頓時懵住了。死神笑道:“你最好不要自己撕了血書,要不然血書上的事情可是要反噬的。說不定,最後的結果,就是你殺了你的好哥哥。哈哈哈……”
死神的聲音驀然消失而去,小白糖像是生怕弄壞了血書,嚇得趕緊把血書塞回了我的懷裏。
葉燼臉色古怪道:“這咋弄?咱們就這麽站著看戲、聽聲?”
我狠狠瞪了葉燼一眼,趕緊把小白糖給拉回了麻袋後麵,盡可能不讓她看到下麵那不堪入目的畫麵。葉燼卻饒有興趣地拿著手機趴在樓頂上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