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眉頭不禁一擰。
我不擔心她們三個會互相攻殺,她們誰都做不出來那種事情。我擔心的是,她們心裏會有芥蒂,沒法精誠合作,這才是一個組合最為致命的危機。
我還沒開口,路小贏已經上前一步道:“她們兩個無論誰死,我路小贏都拿命來還。這個答案你可滿意?”
南宮伶的笑容一下禁錮在了臉上,看上去像是想諷刺路小贏幾句,卻怎麽也說不出話來。
路小贏沒有必要跟南宮伶解釋什麽,她的話是說給我聽的。
我轉頭看向路小贏時,後者向我微微點了點頭。
南宮伶冷聲道:“那我就等著看你怎麽給人賠命了!”
孫玥笑道:“妹妹何必跟他們做這種無畏的口舌之爭,結果如何,我們拭目以待。我們走!”
懸鏡司的人離開之後,路小贏就走上來把兩隻魔盒擺放在了一起:“大家都過來找找。世上肯定沒有兩件一模一樣的東西,兩隻魔盒保證有差異,我們仔細看看。”
我們一群人找了半天,也沒看出兩隻魔盒的差異究竟在哪兒。
我對智源說道:“大師覺得有人仿製魔盒的可能性有多大?”
智源搖頭道:“基本上沒有。對於魔盒的事情,我也略有耳聞。但是術道五大門派……”
智源怕我不明白,又解釋了一句:“那時候,九重閣和現在的四門齊名,後期因為折損了一批高手,才掉出了五大派。”
我微微點了點頭之後,智源又繼續說道:“當年沒有參與研究魔盒的隻有九重閣和般若寺。封印魔盒卻是般若寺高僧出手的。”
“而且,這些年來,一直有高僧鎮守此處莊園,為當年無辜的冤魂超度。我趕來之前,這裏沒有任何異常。有人盜走魔盒仿製的可能性不大。”
沈風吟卻搖頭道:“其實,不需要盜走魔盒就能仿製出來。仿製魔盒隻需要外形就足夠,沒有必要去仿製內裏的結構。當年五大派都收藏了魔盒的圖鑒,也曾經詳細記載過魔盒特征。拿到五派密檔,想要仿製一個魔盒並非什麽困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