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偷偷翻了個白眼兒,隻好也跟著點了點頭,說我當然相信了。
反正,我不相信又能怎麽樣,李青相信了,我還能把人趕走不成?反正,我肯定打不過李青。
我低著頭細想了一下,冷霜雨來自一個我們都不熟悉的城市,也就是說,其實無論她說什麽,我們都無處查證,所以,表麵上是我在試探她,實際上,是她已經把我和李青的心思給摸透了。
我也不想留她,畢竟,我和李青是來幹正事兒的,可不是來相親的,於是幹脆的說道:“那既然現在已經沒有危險了,你自己看看吧,要是想回去就回去,還想再避一下就在這兒躲一躲,我們倆還有事兒,得先走了。”
我一邊說,李青一邊從桌子底下踢我,勁兒還不小,踢的桌子都一直在抖,冷霜雨卻好像沒看見一樣,歎了口氣,又抬起頭來。
十分堅定的告訴我說:“我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離開我,不然萬一她再遇到危險怎麽辦?而且,她也會功夫,不會是我們的累贅,說不定還能幫我們的忙,她想報恩。”
我心說,這是遇上報恩的白蛇精了麽,怎麽還趕不走了呢。
我本來想讓李青替我說兩句話,我們要做的事情可不是什麽小事兒,普通人是無法理解的,帶著冷霜雨,天知道會不會是累贅。
我還想著要怎麽把人給甩掉,冷霜雨這話卻把李青給激動壞了,他一把握住人家的手,連聲音都在顫抖:“我們倆找東西呢!具體找什麽我也不知道,但是多一個人多一個幫手,如果你不介意,我願意跟你在一起!”
說完以後,李青好像意識到自己的話裏有什麽毛病,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兩隻手還死死地攥著冷霜雨。
冷霜雨卻一改常態,默默從李青手裏把自己的手抽出來,不自然的揉搓著:“對了,我記得你們是博物館過來的人是麽?其實我知道那家博物館,隻不過我當時太緊張了,不敢相信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