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在這兩天的事情上,我已經欠她太多了,很奇怪,明明一開始是我救了她,可後來,她竟然開始三番五次的救我,要說還人情,這人情早就還完了,那她怎麽還不走?
冷霜雨瞥了我一眼,罵道:“你個沒良心的,我剛剛才救了你一命,你居然就想著要趕我走?我不走,我都救你這麽多次了,現在是你欠我人情,我等著你還我人情呢,怎麽能走呢,萬一到時候你不認賬了怎麽辦!”
我倒是沒想到,這丫頭看起來比個男人都厲害,原來還這麽小心眼兒呢。
休息了一會兒,我們就接著往前走,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休息也休息夠了,我也算是恢複了大半。
站在分岔路口,冷霜雨歪著頭,問我應該往哪兒走,這回,我連演戲都懶得演戲了,幹幹脆脆的就指向了正確的方向,她倒是沒懷疑,隻是發出了一聲驚歎,就繼續往前走了。
冷霜雨說,我身體裏還遺留著一部分嗜血蠱的毒素,雖然不至於有什麽大的危害,可一時半會兒我還好不了,虛弱是不可避免的,她要我不要太逞強,因此,她也不客氣,也不等我,三兩步就蹦躂到我前麵去了。
當然,她也不會催我,要是實在離得太遠了,就停下來等我一下,在這一方麵,我們倆之間也算是有默契。
這條路上沒有別的,就隻剩下了一片幹枯的樹木,甚至在剛剛踏上這條路的時候,我還能清晰的看到另一條路的走向。隻可惜,那條路在拐了幾個彎以後,就隱匿在了遠處,看不清了。
我們走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今天太陽很大,我口幹舌燥,難受的甚至有點兒頭暈,就也不跟冷霜雨客氣,跟她打了聲招呼,就坐在地上休息。
冷霜雨倒也不跟我計較,急忙過來給我遞水。
我擰開瓶蓋就要喝,可忽然之間,我的眼前以極快的速度閃過了什麽,就好像……下雨了……我抬頭望了望天,心說,稀罕了,這是要下太陽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