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著嗓子,眼睜睜的看著賀雲虎停在原地,好像在考慮到底是哪兒不對勁,我抬手指著他,說:“等……你看,再等一會兒……”
冷霜雨眼睛尖,竟然也看到了那隻蜘蛛,她飛也是的朝著賀雲虎跑過去,一邊喊一邊說:“快,走開,快走開!”
可賀雲虎沒見過這種蜘蛛,因為賀雲虎來到我們家的時候,那蜘蛛已經讓三爺給毀掉了。
所以,他哪裏知道蜘蛛的厲害之處,看到了蜘蛛以後,他甚至根本就沒有理會冷霜雨,還覺得冷霜雨小題大做了,眼看蜘蛛就要落下來了,冷霜雨也幾乎同時到了賀雲虎麵前,我學著冷霜雨的樣子倒數,三,二,一……
冷霜雨竟然把賀雲虎推開了,這樣一來,蜘蛛豈不是要落到她頭上了?這冷霜雨,該不會是個傻子吧?拿自己的命來換賀雲虎?看來,這兩個人的關係,也不簡單啊。
眼前,賀雲虎被冷霜雨推的一個踉蹌差點兒摔倒,筆挺的西裝皺了,還被嚇了一跳,轉身就要罵人。
可此時,冷霜雨卻沒有時間理會他,而是掏出自己的暗器,以一種我幾乎看不清的速度,一針就穿進了蜘蛛的身體,蜘蛛被暗器的慣性帶著飛出去,一下竟然撞在了一個黑衣人的臉上。
而這個黑衣人,此刻正抬著我的腳。
“啊——啊——”
黑衣人不管不顧的鬆開我,把我的腿扔在了地上,而負責抬我上半身的黑衣人也有點疲倦了,當然,還有害怕,也一把把我扔下,逃了。
我被摔得後背生疼,掙紮了好一會兒,抬頭看我前麵那個不幸的黑衣人,隻見他的整張臉都已經爛了,甚至開始發黑,就好像被潑了一臉的硫酸一樣。
他趴在地上,蜘蛛流出的**腐蝕他的臉,而腐蝕出來的部位,又能夠讓蜘蛛繼續深入他的身體。
就這樣惡性循環,即使蜘蛛已經死了,可它身上現存的毒液也足以把這個人給腐蝕的一幹二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