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何初雪就再次來到了李曼家裏,李曼出事的事情到目前為止,除了何家的老人,誰也不知道,因此,一切都還是風平浪靜的樣子。
李曼住的這棟爛尾樓,甚至連保安都沒有,我們去傳達室,就發現傳達室裏麵已經生了蜘蛛網,看樣子,這棟樓裏的住戶搬走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真難為一棟樓住了那麽幾戶人家,還要供水供電。
我和何初雪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的推開了傳達室的門,如果李曼是第一個患病的人,那保不齊她有沒有傳給小華以外的人,畢竟都是鄰裏鄰居,平時看她可憐,幫一把也說不定。而如果我們的猜測不對,李曼不是第一個受害者,那這棟樓裏其他的住戶就很有嫌疑。
其實我聽過很多故事,有的是三爺閑來無事,講給我聽的,有的是我自己偷偷跑出去聽說書聽回來的,可故事裏的主人公都厲害的要命,他們不會像我一樣,一下子腦子裏冒出這麽多可能性,再一個一個去驗證,而是一擊致命,一下子就能想到正確答案。
我想,這大概就是人家之所以能成為傳奇,而我卻還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屁民的原因吧。
傳達室裏還有一個廢棄的電腦屏幕,主機什麽的已經早就被搬走了,可能是因為這顯示屏的年紀實在是太老了,就算搬走也用不到,索性也就扔在這兒了,這大概也是為什麽扔在這裏這麽多年,它卻依舊在這兒的原因。
桌子上還有一個小冊子,已經泛黃發舊,圓珠筆的字跡暈開,已經看不清上麵寫的是什麽了。不過依稀還能看出來,這應該是當時這個居民區還在運營的時候,對出入人口的登記冊。
何初雪好奇,伸手把冊子拿起來,沒想到,這冊子的封麵貼在了桌子上,何初雪猛地一扯,整個冊子十分幹脆的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被何初雪拿在手裏,另一邊還倔強地粘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