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隻手摸著那個印子,怎麽說呢,印子很深,但因為是印在了床墊上,所以不是很清晰,我越看越覺得不對,這印子大概有核桃大小,這麽大的一個東西放在床墊上,他們晚上睡覺不硌麽?怎麽可能還壓出這麽深的印子?
“喂,賀雲蜚,為了證明你不是來何家蹭吃蹭喝的,今天中午請我吃飯吧!”
說著,何初雪就過來拉我,還說這可是別人的床,我就這麽上來了,不合適,而且,也不衛生。
這小丫頭倒是很講究。可是,我現在可沒時間跟她講究。
“你看這個印子。”
何初雪發出了“咦”的一聲,語氣裏充滿了嫌棄:“我的媽呀,這麽大的一個印子,什麽東西啊就往**放……對了,這麽大的東西,晚上睡覺不會硌啊?”
說完這句話,她馬上就意識到了,抬起頭看著我,問我:“難道……難道這就是……這就是……”
也不知道是太激動了還是怎麽回事,何初雪忽然就好像喪失了語言能力一樣,半天沒說出一個句子,我當然知道她要說什麽,就點了點頭,把她沒說出來的話給噎了回去。
“對,如果說這麽大的東西他們睡覺都感覺不到,那就隻能說,這東西很可疑,跟他們發瘋這件事,可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而且,兩個瘋子,應該不會在壓出這麽深的印子以後才想著要把東西拿出來,所以,把這東西拿走的,很有可能就是闖進來的那個人……”
可是,這東西最後也隻剩下了一個一個印子,我們費盡心力來到這裏,竟然也隻是知道了這件事的背後有人操縱,最後還拿走了一樣東西,別的……別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你不是說李曼隻剩下一魂一魄了麽?那剩下的那些會不會就在這個房間裏?”何初雪對我說到。
何初雪大師給我提供了一個全新的角度,是啊,魂魄剛離體的時候,多多少少會對自己的身體存在依賴性,所以會跟在身體周圍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