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敷衍著胡曉宇,沒再說什麽,因為我看得出來,胡曉宇這個人有些搖擺,而胡寧雖然年紀相對比較小,可心思多得很,就算我知道了這件事,捅了出去,也不可能就這樣全身而退。
我能做的,就是小心一些。
更何況,這光天化日的,應該還沒有什麽髒東西囂張到大白天出來生事吧。
胡曉宇看我不為所動,也就搖了搖頭,沒再說什麽,不過,我看他又跑到了胡寧那邊,好像在說著想離開,可最終還是被胡寧拒絕了。
果然,不管是誰,胡寧都沒有放在眼裏。他看到的隻有錢。
我有些不以為然,心說,你喜歡錢,我也喜歡啊,不是要賺錢嗎,好啊,我就陪你賺到底。
我到處晃悠,因為陰陽眼,我的眼神比別人都好一些,所以繞了一圈下來,還是我籃子裏的草藥最多。
不過,這地方不大,不到半天的功夫就轉遍了,草藥也不多,我掂量了一下,就算是帶著根上的土,我這一上午的勞動成果也就隻有一斤。
我正無所事事的閑逛著,忽然就看到不遠處的一塊凹地裏麵好像長了好幾棵這樣的草藥,我一陣暗喜,誰也沒說,就偷偷摸過去了。
這塊凹地看起來應該有兩三米的高度,我小心翼翼地抓了一把草在手裏,借力往下滑,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低估了自己的體重,就在我覺得差不多了的時候,手裏的草忽然就支撐不住我的重量,連根斷了!
我一陣失重,重重的摔了下去,筐裏的草藥全都掉了出來,連筐都被我壓扁了,斷了的地方戳著我的後背生疼。
這一下摔得我尾巴骨疼,我一邊惋惜自己的藥材看來隻能讓他們兄弟倆幫我背回去了,可這樣就少不了一頓分攤,一邊忍著疼,把筐從身上卸了下來。
可還沒等我站起來呢,忽然,我感覺自己躺的地方好像向下凹陷了一塊,緊接著,我就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又是一陣頭暈眼花,我隻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周圍的摩擦之下,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