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給罵了一句,這是站在我麵前的那個東西,也罵了一句我抬起了右手,對方也抬起了右手,這家夥就像是一麵鏡子,不管我做什麽動作,對方就做什麽動作。
問題是當我打出左拳的時候,對方有同路左邊的拳頭打我。
兩個拳頭對在一起,讓我感覺到無比的疼痛,而對方也是不斷的揉著自己的手臂,恐怕就連感受都和我一模一樣。
鳳凰在旁邊也幫不上什麽忙,一開始隻能嘴上喊著六六給我加油,但到了後來,根本就分不清哪個是真正的我,哪一個是假的我明顯鳳凰的眼神都開始在我們兩個人的身上不斷的遊離。
更氣人的是另外一個我卻一直露出一副挑釁的眼神,仿佛明擺著對我說,來打我呀!
我笑了一下,還真就走到了另外一個自己的身邊,說道:“每當我打你的時候,我就感覺到疼痛,那麽我殺了你是不是也代表著我相當於自殺?”
另外一個我居然也學著我說話,隻不過這一次並沒有模仿我,而是通過自己的語言對我說:“你可以試一試!”
對方的眼中充滿了挑釁。
不過我喜歡!
當對方說完這話的時候,我立刻拿起了手中的桃木劍,直接刺激著對方的喉嚨當中,雖然另一個自己也住著同樣的動作,但另外一個,我自己手中可沒有武器。
所以當他的手伸出來,想打向我的時候,我手中的劍早就已經穿透了對方的喉嚨。
這把桃木劍如果攻擊在人的身上,可能根本就沒有用,但攻擊到靈魂的身上,那可是另當兩說。
另外一個我眼中充滿了驚恐的表情,仿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喉嚨。
我笑著說:“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暴烈的,你不但長得和我很像的性格還真有幾分像!”
對於我的嘲笑,另外一個自己根本就無從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