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門洞的外麵看來看去,卻發現依舊沒有任何的反響。
我把手中的那個桃木劍再一次的拿了過來,說實話,這東西我都已經看得自己都感覺煩了。
我對著房門的外頭喊了一句:“我說誰呀外麵的?”
房門外麵一點聲音都沒有,現在時間是早上8點多鍾,實話說我現在困得要命。
最近這幾天的生活完全亂了,晚上工作,白天休息,就像是上夜班一樣。
昨天開了一夜車,到淩晨才和鳳凰替換一下,現在雖然已經是日上三竿頭,但是憑借我身體的時鍾,根本就沒有休息好。
話說回來,我問過話之後,門外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聲音。
我對著門洞往外麵看,結果外麵一個人都沒有。
鳳凰對我比劃了一下,意思是鳳凰先開門,我躲在門的後麵。
首先向這個事件如果是一些搶劫的土匪的話不可能大搖大擺的上來,何況這樓下還有保安。
最不濟的情況頂多是一些亂走的靈魂,無意之間闖進空門。
我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我把桃木劍橫在門框的旁邊,我準備隻要一開門,一旦發現外麵的東西不太對,就立刻先發製人。
敲門聲依舊,鳳凰小心翼翼的拉下了門鎖。
就在這時候,門打開了,門是從外麵被人給推開的,我拿著桃木劍剛剛衝水,當看清眼前的人的時候,我立刻定住了腳步,差點強行摔倒。
進來的人居然是娜娜。
我這才想起來,這個月聽說鳳凰在這個賓館定了三個房間,當然,我們來到這裏有一半也是因為娜娜的事情,所以房間的錢都是娜娜出的。
娜娜打開了房門之後,對我說道:“請問一下我的皮包在什麽地方?我想拿些東西。”
娜娜跟著我們出來的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帶著一箱的行李放在車子的後備箱裏麵,正好我也正準備下樓,順便一群拿了也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