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換我急了,他殺了我可以,甚至在殺了我以後又把何初雪殺了,我也無能為力,可是他怎麽能用這麽下三濫的方法呢!
我兩隻手扒著前麵的石頭,一點兒一點兒的朝高明輝挪過去,心裏快急了,恨不得馬上把愣住了的何初雪罵一頓。
何初雪穿了登山服,現在天氣又不冷,所以拉開外套的拉鏈以後,裏麵就隻剩下了一件吊帶。直到現在何初雪卻終於有了反應,她大叫了一聲,一巴掌就打在了高明輝的臉上,大叫著流氓。
高明輝當然沒有停下手裏的動作,反而拽住了她的衣服,猛地還了她一巴掌,何初雪的嘴角當時就流出了血。
何初雪似乎才剛剛意識到了危險,她開始猛烈的掙紮,兩隻手舉起來撕扯高明輝,可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不到關鍵時刻還真是看不出來,高明輝隻用了一隻手,就把何初雪瘋狂亂甩的兩隻手給捏住了。
高明輝把何初雪的手反手固定在背後,又抽出了自己運動褲上的繩子,三兩下就把何初雪給綁了。
“臭婊子,當了婊子還要給自己立牌坊!今天我非要讓你心愛的賀雲蜚也看看你浪**的樣子!”
說完,他也不顧何初雪的怒罵,也不顧她劇烈的抵抗,繼續去撕扯她的外套,眼看外套被他褪到了胳膊,被綁在一起的手阻擋住,脫不下來,他也不著急,也不強求,而是好整以暇的拽起何初雪裏衣的吊帶,像是玩弄一樣扯起來,又讓它順著彈性給彈了回去。
何初雪徹底崩潰了:“高明輝,你個混蛋……你放開我,否則我爺爺不會饒了你的!……高明輝,我求你了,你放開我,你要什麽我都答應……”
前一秒還在破口大罵,下一秒就開始求饒了。
可高明輝早就沒有人性了,現在的他,跟一頭**的野獸無異。
果然,高明輝把頭埋進何初雪的脖子,輕聲說道:“老子家裏什麽沒有,還需要你們何家施舍?你應該知道,我現在想要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