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誌勇說到這裏就停了下來,基本的內容他也已經說清楚了。似乎懸著的心還驚魂不定,石誌勇戰兢兢地問我:“秦道長,您看那個女人...她是不是鬼怪啊?”
正在吃東西的南瓜也停止了咀嚼的聲音,和蘇遠航還有石誌勇一起目光盯住了我這邊。
想了想,我搖頭說:“這個嘛......還不確定。這樣吧,等下吃完飯,我回去準備準備,然後......石老板,我跟著你一起去你們家的別墅看看。”
石誌勇連忙點頭,一臉喜色,說道:“行行行,要是能這樣是最好了。”說完,他舉起桌上的酒杯就來敬我酒。我自然是回禮。
要是放在以前啊,這樣的事情簡直不敢想象,我竟然和一個大老板一起吃飯。
而且對方還主動敬我酒。
可以說,成為閭山道士給了我一種光環,能夠被別人注意到的光環。
飯很快就吃完了,我沒有吃多少東西,反倒是南瓜吃得酒足飯飽,小肚子已經鼓起來了,看起來就像是肚子裏麵被吹進了一肚子氖氣一樣。
石誌勇和蘇遠航送我們回學校,到了大門口,我就下了車。然後回到寢室去取自己的法器、黃符什麽的,都一股腦地裝進了雙肩包的裏麵。本來按照閭山派的規矩還是應該穿道袍的,但我是俗家弟子,這一項倒是可以免了。
回到校門口的時候,南瓜正在和蘇遠航還有石誌勇吹牛。
但不是吹乎他自己,而是吹乎我,吹得我都快上天下地,無所不能了。
我白了南瓜一眼,不悅道:“好啦,你住嘴吧。”
南瓜嘿嘿一樂,也就住了口。
因為自己的兒子在別墅裏麵失蹤了,再加上,石偉的房間裏麵出現了一個被割了臉皮的女人。所以現在石誌偉根本就不敢回家去住。這些天啊,他都住在公司的辦公室裏麵。
不過說石偉在別墅裏麵失蹤,也是石誌勇這麽說的。到底石偉是不是在別墅裏麵失蹤也還不確定。還有啊,他說他看到了一個被割了臉皮的女人,這個嘛,也不大可信。